夜色中,我施展轻功朝许府赶去。
我真地有点为沈逸君担心,今日去总管府的人那么多,万一要有人认出沈逸君,纵然他有一身好武艺也很难全身而退,我必须过去帮他。
来到总管府,依旧是一片热闹的景象,看来战俘营战俘出逃的事还没有被发现。
我大摇大摆地走进府中。门卫认识我是沈逸君的兄弟便没有拦他。
沈逸君正悠然自得地在房中品茗。他托辞有些劳累,许彪心疼女婿便嘱咐他留在房中休息。
我见他这个样子又好气又好笑。真是艺高人胆大,难道他还真想留下来当乘龙快婿不成。
见到我,沈逸君有些不悦。这该死的小子果然不听他的安排还是来了。
“韩翊,你不听本帅的调遣该当何罪?”
看沈逸君黑着一张脸,我只得乖乖地认错,此时是非常时刻玩笑不得。
“元帅,韩翊知错,现在事情已办妥,我们还是及早撤出城外。”
沈逸君也不是真心生气,便道:“以后不可再擅作主张,否则本帅定不轻饶。”
两人趁着夜色离开了总管府。
我笑道:“元帅这一走,不知道许小姐要如何伤心了?”
沈逸君也不理我,韩翊这小子最近越来越放肆了,看来他对他的态度不能太过亲切随便。
奇怪的是沈逸君并没有往城外的方向走出,反而朝悦来客栈方向奔去。
看到我流露出的疑惑,沈逸君淡淡道:“本帅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完。”
到了客栈,沈逸君直奔老板娘的房间,他示意我留在外面接应。
正当沈逸君在房中寻找他想要的东西时,门突然开了,老板娘走了进来。
看到沈逸君,老板娘咯咯地笑道:“哪阵香风把沈先生吹到我房里。沈先生此刻不应该是在总管府拜堂成亲呢,难道是沈先生舍不得香玉我?”
沈逸君淡淡道:“我来此作什么,你我心知肚明,何必遮遮掩掩。”
老板娘嗲声嗲气道:“我只知道郎情妾意,莫要将春宵空度啊。”一边说着一边褪去身上的衣裳,转眼间身上已无一物。
沈逸君厌恶地将眼睛闭上,喝道:“柳香玉,别在这悻悻作态了。你是魏国一品堂的人,别以为我不知道,赶快将洛州的防务图交出来。”
老板娘目露凶光,“你这小子,老娘就觉得你不简单。居然识破了老娘的身份,这洛州的防务图我是有的,但就看你有没有能耐从老娘这拿走。”
沈逸君冷笑一声,道:“那就让沈某领教老板娘的高招。”
可是还未等他出招,沈逸君就觉得天旋地转,头脑发昏,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而人也渐渐失去知觉,心下暗道不好。
老板娘媚笑道:“你这小子打你一住进客栈老娘就觉得你不简单,就留了心眼。现在你中了老娘的合欢草之毒,此毒无色无味,若没有女子与之交欢,两个时辰之内必然七窍流血而亡。老娘就是舍不得你,否则早就用别的毒药了。”
沈逸君此时已经晕厥过去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