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君怀抱着鸿儿缓缓向她走来,“娉婷,我已经知道了一切,随我回去吧,让我们一家三口团聚……”
岳琳琅正在犹豫不决,忽见李旭煜匆匆赶来,脸上挂满了焦急与不安。
李旭煜紧紧抓住她的手,急切地道:“琳琅,不要离开我,你是我生命中唯一珍贵的……”
沈逸君上前气恼地拂开李旭煜的手,冷冷道:“王爷,娉婷乃是沈某的发妻,也是鸿儿的母亲,没有什么力量可以阻挡我们离去。”
李旭煜的脸色也变得铁青,“好个沈将军,那就看看谁能留下琳琅。”
两人厮打在一块,招招都是致命的狠招,李鸿在一旁哇哇大哭,而岳琳琅则惊得不知所措。
“不要,不要……”岳琳琅痛苦地呼喊着,浑身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着。
突然感觉自己被紧紧搂在温暖的怀抱中,抬眼一望,李旭煜忧虑的眼神纳入眼帘。
还好,岳琳琅陡然明白刚才只是黄粱一梦,但她仍是忍不住心中暗颤,无论是沈逸君还是李旭煜,她都不愿他们有任何损伤。
慢慢缓住心神,岳琳琅嫣然一笑,道:“怎么回来的这么晚,豫南王又留你多喝了几杯吧?”
喜欢她灿然的笑容,刚才她在梦中惊慌失措的神情揪动了他的心。听管家禀报,下午只有沈逸君前来拜访过。想到此处,他的眉不禁拧紧了。
看他皱眉的模样,岳琳琅还以为是饮酒的缘故,便道:“幽兰,把我预先叫你准备的醒酒汤端上来。”
轻轻从他的怀中挣脱出来,浅浅尝了一口,冷热正好,便端到他的面前。幽兰早已知趣地退出门外。
李旭煜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把醒酒汤喝完。
岳琳琅没有发现他的异样,关切地问道:“近来豫南王总是邀你到府中相聚,不知有何要事?”李旭煜对朝中之事从不向她隐瞒。
李旭煜喜欢她的敏锐,她总是能洞察表面下的黑暗。他淡淡一笑:“最近五哥好象对兄弟情看得重了些,总是邀我和七哥到府中作客。”
岳琳琅奇怪道:“以往豫南王与河间王总是水火不容,如今是吹得什么风竟让他们转了性?再说他们一向对你也是颇有微辞,看来来者不善啊。”
“我只不过是个闲散王爷,对朝政没有什么兴趣,即便有什么阴谋诡计也奈何我不得。”李旭煜目光深邃,正拿着妆台上的一把木梳把玩。
岳琳琅却忧虑道:“大齐虽然同意议和,但以皇上的脾气,两国终究难免一战。何况近日听闻皇上的身体欠佳,也难免会有人会蠢蠢欲动,王爷还是谨慎些以免落入他人的圈套。”
李旭煜没有答话,只是默默地拉着岳琳琅的手,望着她一脸担忧的神色,心中一喜,她还是关心他的。
情不自禁地吻上她的脸,她的唇,吮吸着她身上的甜美与芬芳。
岳琳琅的身体微微一颤,在短暂的犹豫后,她也开始慢慢地迎合他。
李旭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两人顺势倒在了床上。他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她胸前的圆润,用舌挑逗着红晕的蜜桃……
岳琳琅的心中一声轻叹,终于她要以这种方式来结束她与沈逸君的一切。
突然,一切停滞下来,李旭煜强忍下身体的躁动,将岳琳琅轻轻拥入怀中。两年了,他们始终相敬如宾,没有雷池一步,不是他不想,而是想在确定彼此的爱之后再忘情地索取。
岳琳琅心中却是别样滋味,一种解脱的感觉油然而生,她终究还是无法洒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