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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一章若雨复出

    听到这个声音,我便觉得耳熟至及,因为,我已经是不止一次的听到过这个声音,朱棣,想不到他居然也偷偷的跑来了这里。

    朱棣现在也同样是一身黑衣蒙面,身子趴在石狮背后,整个人几乎已经成为了黑暗的一部分。如果不是我听到了他的声音,如果不是我的天性贼眼,还真难看见这位同样偷偷摸摸的王爷。

    朱棣此人确实有够阴险,当时我在房顶偷听到他的口气,似乎是在说让阴后和曲柔入宫行刺,而他则只能在外面等她们的消息。想不到他居然连自己的王妃都信不过,偷偷的入宫在暗中监视着这行刺之事。

    阴险,此人有着足够的阴险,但,越是阴险之人,就越让我加大了想要投靠他的决心,看来,是时候再将自己的前途伴到朱棣这边了。

    我运转真气,提气轻身,向朱棣靠去。

    此时,场中的阴后与曲柔微微一愣,她们同时也感觉到了我的存在,两个女人的眼中,都露出一丝笑意。

    我来到朱棣身边,拉下蒙面巾,低声道:“下官叶梦得,见过王爷。”

    朱棣吓了一跳,身体向后滑去,他想不到躲得这么隐密都会被人发现,不过,在他听到是我之后,马上回复过来,重新趴回石狮之后,沉声道:“叶大人不必多礼,真是巧,想不到叶大人居然也在这里。”

    我暗笑,巧,当然是巧,如果不是偷听到你们的行刺计划,哪会这么巧。

    我笑笑后,正色道:“王爷不必打恍子了,您也知道我为何而来,我也知道您为何在此,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您是要我帮,还是不要我帮?”

    朱棣一愣,随后回复过来,轻声道:“好,叶大人果然是直白之人,本王欣赏,那,叶大人,有何条件?”

    我轻笑一声:“我没条件。”

    我确实没有条件,钱财、权势,我都没有追求,我所图的,也就只是我和我那十几个女人的平安而己。

    朱棣笑道:“叶大人果然是英杰,那本王就先将这个条件保留起来,到时候,叶大人可以再来索取。”

    我轻笑一声,心中却已经乐开了。现在,我已经名正言顺的伴上了朱棣这条大船,不论是朱充文,朱棣,还是魔教那边,我都插上了一脚,以后,不管局势将会如何发展,最不吃亏的人就是我。

    虽然条件已经谈好,在朱棣面前我也已经摊开了身份,但我仍不准备马上现身,毕竟,场中的局面由于冷傲天和冷傲霜的加入而有了新的变化。

    我仍趴在石狮之后与朱棣一同看着战况的发展。

    我不会现身上阵,但并不表示我不会做些什么。

    我对仍在冷战中的曲柔和冷傲霜以微带怒意的口气侍音道:“两个笨女人,连手即可退敌,还在那里玩什么。”

    曲柔和冷傲霜听到我的传音后明显一愣,但随后两人马上对视一眼,古琴真气和寒冰真气纷纷袭向她们面前的六卫。

    两个女人联于合击的效果明显非同一般,六卫仅仅挡下第一招,还未来得及反应,她们的第二道真气便又夹带著少许空气呼啸而至。

    六卫合力抬刀,挡下了冷傲霜的寒冰真气,但是,曲柔的古琴真气却已经在一名侍卫胸口穿胸而过,那名侍卫连声音都未发出,立刻中招倒地。

    这六个人的阵势本来就不如和冷傲天对阵的那六人,而现在又在死去一人之后,阵势马上溃不成形,曲柔和冷傲霜又各连弹十指,剩下五人接二连三倒地。

    朱棣在旁边赞道:“叶大人不愧是曲柔夫君,仅仅只是一句话,便让她乖乖配合着另一名女子,不过,如果我没有猜错,另一名女子似乎也应该是贵府上的吧?”

    我小吃一惊,吃惊的并不是朱棣知道了我的传音入密,因为,我传音入密毕竟还需动动嘴形,这被他看出一点也不奇怪。我吃惊的是,他居然知道了我和曲柔的关系,也说不定,玄阴派知道的事,他也全都知道。

    而且,听朱棣后面的话,我便已经知道他对于我府内的几个女人也是了如指掌,冷傲即使是黑巾蒙面,仍被他一语道破身份。

    我忙换了副笑脸,点头哈腰道:“另两人正是贱内和大舅子,现在皇上昏庸无能,我们早就下了为国为民的决心,只是想不到这么巧,居然会在这里碰到王爷。”

    朱棣哼哼轻笑两声,便不再言语,而我也继续趴在石狮之后观察着情况。

    曲柔和冷傲霜将自己这边的六卫解除,马上对着正与冷傲天激战的六卫便是几道真气。本就只有能力招架冷傲天玄铁巨剑的六卫哪还有余力再来应付曲柔和冷傲霜的袭击,眨眼之间,便倒下二个。

    六人大阵只剩四人,而且还面对三大高手,剩下的四人连声音都未来得及发出,便被轻松放倒。

    我暗笑一声,场中的局势已经明显的在照我的计划发展,虽然说时间耗去了不少,但,只要没有惊动御林军,今天可能就真的是朱充文的死期到了。

    我看着冷傲天、冷傲霜、曲柔三人将自己这边的人全数放倒之后,马上闪电般向与阴后激战的袁世劫和剩下的最后六卫飞去,我叹了口气,微微的为袁世世劫这可怜的朋友而默哀一声。

    可是,就在冷傲天、冷傲霜、曲柔飞向激战人群之时,却被一件凌空飞来的武器阻挡。此件武器是一把飞剑,而且,飞来的宝剑我也认识,正是那把仿莫邪,或者现在叫,宝剑僻邪。

    是若雨,我马上意识到来人是谁,想不到连躲在云山修练的云若雨也参和进来了。

    飞剑将冷傲天三人阻至顿了一顿,随后飞回空中,云若雨身着白衣,衣带瓢飘,如凌空仙子般飞至场中,挡在冷傲天三人面前。

    这一下情况可就糟糕了,云若雨一出场便拦在冷傲天三人面前,很明显的,她是站在朱充文那边,或者说,她这种不太想管尘世之事但又有着好好心肠为国为民操劳的人是站在她所认为的正义的一边。

    这可是自家人不认识自家人,场中多多少少都与我有点关系的人却各为一方,站在场中蓄势待发,但在石狮背后的我却已经急得如跳脚的蚂蚱。我已经不为局势怎么发展而担心,而现在是有担心拦在冷傲天三人面前不自量力的云若雨。

    云若雨的斤两我可是非常清楚,以前架着飞剑载着我都会不支而将我丢入海中,现在对上冷傲天三人,这根本就是自找死路。

    冷傲天冷笑一声:“云山云若雨?”

    云若雨微微一笑,对冷傲天三人微微一礼,轻声道:“天魔教主冷傲天?天魔圣女冷傲霜?还有,曲姐姐,想不到你也在这。”

    虽然三人都是黑衣蒙面,但仍是被云若雨一语道破身份,三人同时一惊,也就是这一惊的时间,云若雨右手轻捏剑诀,僻邪再从鞘中飞出,直射向曲柔。

    快,太快了,此时飞出的僻邪简直比闪电还快,三人还未反应得及,僻邪却已经飞至曲柔面前。

    看到云若雨这比以前还快了一倍不止的飞剑,我便知道她定在云山修练小有所成,现在看着立刻临近曲柔面前的飞剑,我的心马上又提到了嗓子眼,而这一次,我却是在为曲柔担心。

    女人多了也是件麻烦的事情,尤其是当这些女人斗在一起,这就是天底下最为麻烦的事,不论是谁伤到了谁,这,都会让我痛心不已。

    曲柔马上提琴招架,飞剑与古琴在曲柔面前相碰,但是,现在的曲柔却已经远远不是修练之后的云若雨的对手,她的古琴,被飞剑一点一点挤回。

    看着曲柔的情况,我急得将石狮都抓去一层灰,恨不得马上跳至场中阻止这一群人的战斗。

    我的担心是多余的,自从刚才我小骂了冷傲霜和曲柔之后,这两个女人现在可算是配合有间,云若雨的飞剑将曲柔的古琴挤至离曲柔面门仅零点零一寸时,冷傲霜马上双手按在曲柔身后,将功力传至曲柔体内,两人合力再次将云若雨的飞剑推开。

    冷傲天在一旁到这种情况,马上提气向云若雨攻去,单掌推至云若雨面前。

    云若雨不躲不僻,不再控制飞剑,而同样单掌迎向冷傲天,双方在场中击在一起,气旋马上将场中灰尘扫去一层。

    我的心提至嗓了眼从没放下过,冷傲天这天榜第一高手的一掌可不是吃素的,我不得不又再为云若雨的安危而担心。

    冷傲天与云若雨的对峙一阵后同时分开,明显的,从两人稍有急骤的呼吸看出他们定是耗力不少,飞剑这时也被云若雨收回,此时双方又对峙着。

    我知道云若雨在云山修练必定功力大涨,但从来没有想到过她居然也有与冷傲天一拼能力,很明显,刚才才两人的对拼,是不分胜负。

    云若雨平息一会呼吸之后再次将飞剑使出,双方一触及发,再一次的战于一起。

    在场外的我总是不能平复心情,看着正在交战的双方,嘴边不停的念着:“大舅子,你下手轻点,轻点。”

    “若雨,飞剑射偏,射偏点。”

    “霜儿,放不出真气,放不出真气。”

    ……,……

    我躲在石狮背后不停的手舞足蹈,嘴中念念有词,朱棣在一旁瞪大眼睛看着如疯子似的我。

    我看着朱棣,叹道:“你不是我,你不清楚我现在的心情。”

    场中情形并不如我所想的那样完好,云若雨虽然已经有着与冷傲天一拼的实力,但是,同时应付三人,也是力不从心,很快的,她的飞剑便被冷傲天三人压制下来,情况,也是越来越危及。

    一开始,我是非常不希望御林军的到来,但是现在的我,是多么的希望可爱的御林军能听到这边的打斗之声而赶来。

    终于,云若雨因力不从心,飞剑被冷傲天的玄铁巨剑磕飞,眼看便要伤于曲柔的古琴之下,我吓得从石狮背后跳了起来。

    我求神拜佛,求爷爷拜奶奶,现在就算我想出手相救也已经来不及了,我的血液,都因为看到临于云若雨向前的古琴而停滞。

    就在这时,正当我本以为云若雨必死无疑之时,救星出现了,而且,又是一道快过闪电的绿茫,及时的将曲柔的古琴击开,挡在了云若雨的面前。

    第二十二章杀友灭口

    我高兴万分,并且感动得热泪盈眶,很明显的,云若雨这方又来了救命之人,而且,她这救的可不止是云若雨的命,还有我这跳脚观众的命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云若雨的师父,云仙,只见她也同云著雨一样如凌空仙子般飘至场中,而那道绿茫,则是她的一支发簪。

    这只发簪我曾经见过,那是一把剑形碧玉簪,我当时还以为只是一件发饰,想不到,这居然会成为救了云若雨一命的宝物。

    云仙来至场中,与云若雨站在一起,再一次的,将冷傲天三人惊得一愣。

    这下场中局势又有了变化,如果加上云仙,云若雨和云仙还真有能与冷傲天三人一拼之力,正邪双方,或者叫护架派和谋反派,又已经是势均力敌。

    我在一旁对朱棣轻声道:“王爷,这下情况不妙了,今天的行刺棘手,不如下次再来吧。”

    朱棣微微一愣,低声道:“叶大人,不,叶老弟,这里不是还有你么。”

    我苦笑,说什么我现在还是朝廷命官,本来就只想过要在旁边暗看,如果出去,必定会被发现身份,我可不想一家老小全被诛灭九族。而且,现在就算我冲出去,也不知道应该要帮哪一方好,哪一方,都是我关心之人。

    云仙、云若雨又与冷傲天三人激战起来,此时云仙对上了冷傲天,而云若雨则与曲柔、冷傲霜斗于一处。

    我在那天知道阴后能有与冷傲天一拼的实力之时,我便已经猜到了与阴后同名的云仙必定不弱,今天果然得到证实,云仙的碧玉簪与冷傲天的玄铁巨剑,一轻灵快捷,一重钝迅速,双方各有所长,激战在一起,谁也奈何不了谁。

    云若雨也与曲柔、冷傲霜战在一起,她的飞剑总是能将曲柔的古琴真气和冷傲霜的寒冰真气封死,但是,她自己同时也只限于此。

    御林军终于在双方的僵持激战半个时辰之后赶至现场,朱棣微微叹了口气,而我,也微微的松了口气。

    我低声道:“王爷,现在情况对我方不利,不如现在就撤退吧。”

    朱棣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

    我马上扯上蒙面巾,对朱棣道:“王爷现在不宜现身,就由下官去通知他们撤退,您先行一步。”

    朱棣马上悄声翻墙而走,我同时深吸一口气,提气轻身,飞至场中。

    此时御林军已经将场中包围起来,但是,对于我们这群高手来说现在的这种包围根本不值一提,怕,就只怕袁世劫等这些高手托住曲柔等人,让他们脱不开身。

    很明显,云若雨和云仙来到宫中并未经过这里主人的同意,她们在看到御林军时便也有了少许退意,只奈何双方仍在激战的紧要关头,稍一退却,不死刚伤。

    来到场中的我正好是一个变故,不论是现在的护架派还是谋反派,明显一愣,而就是这一愣,也就造成了我分开这打斗的两批人的机会。

    我插到了云若雨、云仙和冷傲天、冷傲霜和曲柔之间。

    我吹响了口哨,对着双方低声喝道:“还不走,等会儿就都走不了了。”

    最先走的是云仙和云若雨,两人在对视一眼后微微点头,随后架着飞剑离去,云若雨在离去之时,还不忘回头似有深意的看了身着黑衣的我一眼,紧接着,两人带着空气的呼啸之声迅速离去。

    看到云若雨的这一眼,我便对云若雨的云山之修放下心来,以前我还怕云若雨在云山修练会修成以前她那情感白纸的样子,看来,似乎是我多虑了。

    我仅只分开了冷傲天三人和云仙两人,而停顿了一下的阴后和袁世劫以及六卫马上又交斗起来,这也是我最不愿看到的情况,双方绞战不停,让御林军围紧后可就想逃也逃不了。

    不过,现在被拖住的是阴后,我反而只有开心的,少了这个时时刻刻想要吸干我的阴后,我的生命可就多了不少的保障。

    我拉着曲柔的手,对冷傲天和冷傲霜低声道:“我们先走吧。”

    冷傲天和冷傲霜双双点头,也是轻喝一声,直接飞过御林军头顶向宫宫墙上方去,但是我,却被曲柔拖住了手腕。

    “相公,我师傅。”曲柔的话中明显带了点娇急之情,让我差点软化在此。

    那个老妖女,我是真的想让她就此留在此地,但是,我转过头,看到曲柔哀求的眼神,轻叹口气,道:“为了你,我可能这次真的会丢了小命。”

    我将曲柔推向前方,曲柔听话的跃起飞过御林军的头顶直向宫墙飞去,而我,则悄无声息的来到仍在交战的八人之旁。

    其实,既然我留了下来,就不再只有了救阴后这一个目的。冷傲霜和曲柔,以前袁世劫还是浪渣之时就在我府中见过,我不清楚他是不是会在此事过后在朱充文面前将此事推至我的头上,而且,在我飞入场中之时,他也是明显一愣,分明也已经知道了我这个蒙面人的身份。

    本来,我念在多年朋友的份上只想叫上曲柔等人就走,可偏偏曲柔还要求我救下阴后,所以,为了以后我的生命安全,也为了谨慎起见我不得不对不起我这位多年好友,我,必须顺便的杀发灭口。

    我悄无声息的来到仍在交战的双方旁边,迅速的来到袁世劫的身旁,右手的气剑指,以闪电般的攻势点向了他的背后。

    袁世劫完全被阴后吸引了注意力,根本没有注意到我这天生为贼的人已经靠近了他的身旁,此时的六卫在一旁大吼一声,但却已经为时已晚,我的手指,正好从袁世劫的后背点中了他的心脏位置。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了,袁世劫直到听到六卫的大吼和胸口的一阵疼痛这才发觉有人偷袭,但是,他马上发现了自己力量的迅速流失,眨眼间向地上倒去。

    袁世劫没有转过头来,他也再也没有能力再转。但是,他已经知道了偷袭之人是谁,因为,多年的调查他早已对我了如直掌,刚才那一击,正是我那见不得人的气剑指。

    “为什么?”袁世劫在倒下之前费尽一切气力问道。

    我冷笑一声,传音道:“首先,如果不是你,我就不会被卷入这危险的皇权游戏之中。还有,都说朋友是用来出卖的,也是你先在朱充文面前出卖了我,所以,我现在是还回来。”

    袁世劫在倒地之前就已气绝,我并未有停顿,转过身来,气剑指已经凝于指上,眨眼间便又是一气剑指划向吼叫的六卫中的一名侍卫。

    也许,是这六卫与阴后的交战中早已经耗力过多,他面对我这样的生力军已经没有了还手之力,又也许,他仍在袁世劫的死的惊恐之中未反应过来,总之,我的气剑指无声无息的割破了这名侍卫的喉咙。这名侍卫连声音都未发出,便圆瞪大目,以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蒙面的我,向后倒去。

    阴后此时也迅速将玲珑球挥出,眨眼飞至一名侍卫面前,那名侍卫抬刀欲挡,玲珑球却似有灵性的在空中一停,直接绕过这名侍卫的大刀,从一侧击在他脸上,玲珑球一触即飞,但那名侍卫的脸却眼看着仍向下陷去,转瞬便不成脸形。

    没有了袁世劫的六卫根本不可能是我和阴后的对手,在御林军还未完全围拢之前,六人便被我们一一放倒。

    我对阴后喝道:“快走。”便拉起阴后的手,提气轻身跃至半空,踏着御林军的人头,向着宫墙飞去。

    第二十三章致命诱惑

    我夹带着阴后出了皇宫之后在街道上向前飞奔,现在的街上很静,几乎除了我急速跑动发出的沙沙声再没有了任何的声音。

    阴后将蒙面巾扯下,经过刚才长久的打斗,她的面容已经稍稍有点发白,但此时的她,本就是春意暗藏的面容看上去更似是受到几十个男人的摧残,让人看到她,就想到要继那几十个男人之后再行兽欲。

    她因为耗力过多而完全将身体托在我的手臂之上,甚至于她完全是将我的手臂夹在她的酥胸的乳缝之中,在奔跑过程中,颠簸的路程让我的手臂不停的在她缝隙中磨擦。

    这完全是对我定力的一种考验,我敢肯定阴后是在诱惑着我,对于这种诱惑即使是那位传说中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也不一定能顺利通过考验,但我却仍是坚持了下来,因为,我可以为了女人不择手断,但更为了自己的小命而需要将阴后这种妖女视如无物。

    我不能再任阴后再这样下去了。

    我冷哼一声:“你不用这样了,这样是对我无效的。”

    我其实是魅着自己的良心在说着瞎话,阴后对于我的这种至命诱惑有好几次都让我差点把持不住而在路上一个踉跄,似乎,我的身体比我的心更为忠诚。

    阴后轻声笑了笑,爬到我的背后,伸过一只手揽住我的脖子,在我耳边吹气道:“真的么?”

    我正要点头。

    她的舌头却已经伸入我的耳洞之中,这动作恰恰就引出了我一直压抑在下身的无名之火,我的大脑“轰”的一声终于爆炸了,想要活命的理智终于被这欲火埋没。

    我将阴后从背后拉至面前,并向着前方最近的一间房屋飞去。

    此时我的面孔就像是看见了猎物的野兽般狰狞,但,真正谁是猎物,却只有同样在嘴角挂起一丝微笑的阴后才知道。

    这间房子的窗户很脆弱,我推着阴后几乎没有用多大的内力便将窗栏震碎。

    我们的突然进入将房子的主人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谁?……”靠着墙边,床上跳起来一对中年夫妇但也就是仅仅这“师父,你这样做好像不太好吧。相公,你这是在做什么?”来人正是曲柔,她此时正立在窗口稍稍愤怒的看着阴后和我。

    听到这个声音,我也打了个激灵,从兽欲中惊醒,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亦身裸体的阴后,随后转而低下头看到同样亦身裸体的我。

    我迅速一个闪身从床上弹起,飞身躲到了曲柔身后,就像是一名差点就被强奸的少女,以窃窃的眼神看着阴后。当然,如果此时的我真是一名少女,必定还会带着能震碎瓷器的高声尖叫。

    “柔儿,我……”我在曲柔身后低声道。

    我从来没有想过阴后的诱惑力居然会这么大,被她勾引,我也会有像那天的韩无咎那样白痴样子。但是,见多识广的我至少比韩无咎要强一些,在刚才的过程中,我始终还保持着那么一丝丝模糊的思维,不然,曲柔的到来也不会将我惊醒。

    “我知道,相公,这不是你的错。”曲柔每一次都是善解我意的,这让我放心不少。

    “但是,师父你太过分了,他好像是我的相公吧。”曲柔接着向阴后怒道。

    殷后娇笑一声,随后站起了身体,她的动作始终是那样的抚媚,即使是躲在曲柔身后,我也能看得目不转睛。

    她随手一招,用内力将同样在床上死去的青年妇人吸了起来。她扯下青年妇人的仅有的内衣披在身上,对着曲柔笑道:“那好吧,今天我就让给你吧。”

    阴后简短的答复让我的曲柔一惊,但马上便明白个中原由。刚才在宫内,恐怕耗力最多的便是一直和袁世劫等人打个不停的阴后,此时我加上曲柔,至少完全有能力从她手中逃走。

    既然得不到的东西,她就马上放弃,而且,这等于又是给了曲柔一个人情。

    “好奸诈的妖女。”我在心里暗骂道。

    一个字,青年夫妇便再也没能发出便何声音,因为,我的气剑指已经划过了他们的喉间。

    我是个正常的男人,但阴后现在的这个样子却能使一名正常的男人变成一只发情的野兽,我几乎只用了吐口口水的时间便将阴后按到了床上,同时将紧包着她全身的夜行衣撕碎。

    阴后肌肤雪白滑嫩,让人不敢相信她真的已经四十有余。她同时也兴奋的舔了舔嘴唇,用玉手在我脸上似是抚摸着多年珍藏的宝贝似的轻抚,并且轻笑道:“这一次,我看谁还来救你。”

    很明显的,阴后的这一句话我并没有听进去,因为,我的脑中所有的思想都已经被兽欲所取代。

    阴后的脸上已经退去了那份苍白,兴奋的她全身肌肤都微微透着一些能激荡人心的粉红,甚至,她现在身体散发出来的体香似乎都有着催情的作用,她是个尤物,而且是个绝世的床上尤物。

    我同样粗暴的用内力震碎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伏低身子,就像是野兽品尝可口的猎物之前先爱惜的轻舔一般在阴后渭嫩的脸上舔了一口。

    阴后“咯咯”笑了两声,但是,她在笑后正准备迎接我的到来之时,她的身体却突然僵住了,因为,另一个人来到了窗口打扰了她口尝我的好兴。

    阴后穿好衣服后轻踏一脚便从窗口跃出,我和曲柔同时都呼出一口气。

    “柔儿,刚才谢谢你。”我在曲柔身后将手环在曲柔纤腰之上,凑到曲柔耳边轻声道。

    曲柔转过身来,将手按在我的嘴巴上,深情的看了我一眼,轻声道:“我们之间,根本不需要说谢谢。”

    我点了点头,是啊,夫妻之间,根本不需要说这些反而让人见外的话。

    曲柔同样将小嘴凑到我的耳边,轻声道:“相公,我们继续你刚才未完成的事情。”

    我一愣,随后微笑的点了点头,再一次回到刚才那让我胆战心惊的床上,将那名青年夫妇推开,并将曲柔压在身下。

    我从来没有这么急性,但被阴后勾起的欲火确实需要尽快发泄,有了理智的我对曲柔并不如刚才对阴后那样粗鲁,我轻轻的吻上了她的脖颈,慢慢的扯下缠绕在她身上的腰带。

    ……(写不出)

    “相公,好像上次你给我的圣火令是假的吧?”曲柔在我身下欢娱,但却在这种情况下提出了这种不合时仪的、令人泄气的问题。

    我如被泼盆冷水,全身一僵,结巴道:“还,还是被你们发现了。”

    曲柔微微一笑,在我脸上舔了舔,笑道:“其实你给我的时候便发现了,不过,我并不怪你。”

    我舒心下来,叹道:“柔儿,对不起,我……”

    我的话并未说完,曲柔便用小嘴封住了我的嘴巴,良久之后,两人分开,曲柔叹道:“相公,在皇宫与那几名大内侍卫对峙之时我才发现原来我的功力如此不济。”

    我一微微一愣,不明白曲柔此话是什么意思,我笑道:“你现在这么年轻,但却已经有这么高深的修为,这已经是很多江湖人士梦寐以求的地步了。”

    “不,你不了解我,当我看到云若雨居然有那种高深的修为时,我便……”曲柔叹道。

    我不明所以,但是,曲柔接下来的动作却让我如梦惊醒,我大叫道:“柔儿,你……”

    我觉得身下一紧,全身精力如洪水般泄入曲柔体内。

    此时曲柔的眼中已经饱含了泪水,她双手绕住我的身体死死的将我抱在身前,将脸贴在我的脸上,在我耳边泣道:“相公,对不起。”

    今天两人的道歉是我和曲柔见面以来说得最多的一次,但我却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去思考这些问题,因为,曲柔正在做阴后一直就想做的事。

    我全身的真气也随着下身而流入曲柔体内,我现在后悔万分,开始时听到曲柔的话便应该有所警觉。

    曲柔对我早已经用情至深,上一次的北方之行,她就在情感和功力面前做了一次决择,那一次,她并没有吸千我的功力。

    但是,上一次曲柔没有对我怎么样,并不带表她会一辈子都会那样对我,在曲柔看到云若雨居然会修至天境绝顶的功力之时,她便起了嫉妒之心。

    女人的嫉妒之心一般都是很强烈的,为了将对方比下去,她们甚至也可以不择手段,就如现在的我,在一刻钟之内被曲柔吸得精干力尽,全身如烂泥般趴在了曲柔身上。我很后悔,却已经来不及了。

    曲柔继续在我耳边小声叹道:“相公,柔儿知道你什么东西最为宝贵,所以,我为你留着。”

    确实如曲柔所说的一样,曲柔仅仅吸干了我的功力,完事后却仍为我保留住了男性的雄风。

    作为一名采花贼,我比楚行天要幸运得多,至少,他已被阴后吸去了作为一名采花贼应有的条件。

    我看着曲柔,眼神中并没有憎恨,因为,我不恨她,要恨,就只能恨我是生为采花门,而她则是玄阴派。

    曲柔依然在我脸上不停的轻吻着,我叹叹口气后,轻声道:“送我回去吧。”

    第二天,刚刚打开小院前门的桃红发现了一名仅着内衣的男人如烂泥般趴在她们小院的门口,当她小心翼翼的将男人翻转过来后,惊讶的发现正是熟悉的,但却已经面无血色的男人的面孔。

    曲柔在吸干我的功力之后如我所约的将我送到了冷傲霜所住的小院,而就在早晨,桃红第一个发现已经如全身瘫痪似的我。

    我被桃红背进院子,里面的女人们一个个惊惶失措的看着已经处于昏迷中的我,就连冷傲霜,也都破例的从房中走了出来。

    “相公,你,你怎么会成这个样了的?”楚依依轻抚善我的脸庞,伤心道。

    我幽幽醒来,费力的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众女,沉声道:“其实也没什么,大家不用伤心,我只不过是被曲柔吸去了功力。”

    楚依依一惊,而冷傲霜更是心中一沉,道:“不可能,除非你是……”

    她身为天魔圣女,对魔门中各门派事情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曲柔是玄阴派的人她早就清楚,但是,现在换成了我被由柔吸干了功力,所以,她后面想说的正是,除非我就是花留香。

    我费力的微徽点了点头,第一次发现原来失去了全身功力,连做这种小动作都是一种困难,照这种状态,如果不能恢复功力,恐怕我一辈子都得要躺在了床上,但是,想想几十年了还是废人的楚行天,恐怕我想恢复功力只会是痴心妄想。

    楚依依在旁见我点头,忙叫道:“冷姐姐,有些事情,放在心里就好了。”

    冷傲霜本来就没有再往下说的意思,她默默的站在那里,思考着什么。

    桃红几女和钱纤纤并不明所以,但她们却已经在纷纷猜测冷傲霜来说出的下半句。尤其是钱纤纤,她自从进了这个家门之后,越来越发现我的诡异之处,似乎,她总觉得我单单并不像是一名兵部侍郎。

    我并没有理会众女,由桃红几女直接将我再抬入楚依依的房中,将我放在了仍在昏迷中的魅影的旁边,将楚依依一人留在房内。

    楚依依是我两个身份都唯一信赖的女人,我将事情发展的过程全数告知了楚依依,尤其是后面重点强调了曲柔念在夫妻一场而未将我男性本能吸干。

    楚依依沉思着,我在一旁乖乖的没有出声,默默的看着楚依依,我知道,她现在正在思考治愈我的方法,也许,我还有那么一丝丝生机。

    我看向魅影,她的脸色依然是那样的苍白,我叹了口气,也许,这一次失功正是我败坏了那些女子贞节的报应。

    良久,楚依依坐到床边,抓起我的手,沉声道:“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我大喜道:“什么方法?”

    楚依依再一次的沉默了一会儿,最后沉声道:“只要你找到一名功力高深的处子进行双修,然后再配合我使用的药物,想要恢复功力应该不是难事,甚至还可以更上一层楼。”

    我兴奋万分,这么容易的事情并不难办到,功力高深的处子院中就有一个,现在,就只差怎么样将她骗上床了。

    事后的几天,我并没有急于要求恢复功力,楚依依外出买药,几乎是早出晓归,但,已经几天了仍有几味罕见药材未能找到。

    楚依依也与冷傲霜悄声谈过,这几天冷傲霜都关在房内沉思着,也许,当她发现平日里熟悉的人居然又变成了另外一人时,也难以接受。

    我并不急,几天来不能做任何动作的我在这里享尽了清福,吃饭穿衣,外带洗澡上茅厕都由桃红几女服侍,这,确实是人生一大乐事。

    直到有一天,一个惊天恶耗传入我的耳中,我才为自己的前途而担心。

    这天,我正在院中躺在特制的椅子上享受着楚依依所谓的按摩治疗,桃红突然从外面跑了进来,一进门,开口便对我惊道:“梦得,有一个天大的坏事,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

    我微微一惊,天大的坏事?也许只有我的身份被全天下人所知就是天大的坏事。我叹道:“你说吧。”

    “与你同朝为官的萧太人被人暗杀了。”我一愣,不过马上便回复过来。

    萧大人的死是迟早的事情,八王中可没有一个是好惹的主,至少,上一次见到的奸诈的燕王朱棣便已经让我眼色大开,只是没有想到八王居然会用暗杀这种见不得人但又快捷的手法。不过,如果挡在前面的萧大人死了,第二个,就轮到我了。

    我沉声道:“桃红,你慢慢说来。”

    桃红微微一礼,说道:“前日周王朱棣以谋反罪名被萧大人逮捕,第二日便以罪废周王朱棣为庶人,并同时告天下书,又同时命人逮齐王朱棣、代王朱桂、岷王朱梗,但也就是今天,萧府家丁便发现了萧大人陈死家中,胸口,插着一把长剑。”

    消息传得好快啊,萧大人刚陈死家中,居然连上街买菜的桃红也知道了这件事情,看来,这似乎更多的是有某些人在背后推波助澜的效果。

    而八王杀萧大人的目的很明显,他们已经有向朱充文示威。

    说起来,萧大人平时聪明一世,想不到居然会糊涂一时。如果是我,我一定会先着手对付八王中闹得最凶的湘王朱柏,或是我认为最为奸诈的燕王朱棣,却想不到他居然会先着手于周王朱楠这个软柿子。

    萧大人本是命就该绝,这全都是他做了这种错误决策的后果,但是,萧大人的死对我来说还并不算是天大的坏事,似乎,桃红还有什么话没有说出来。

    我正色道:“桃红,应该还有什么消息吧?”

    桃红语色一顿,随后看向围在旁边的钱纤纤、楚依依。

    我微笑道:“此事既然已经全天下人都知道了,她们迟早有一天也会知道的,你放心说出来罢。”

    桃红沉思了一会儿,轻声道:“最大人坏消息便是,当今皇上公布天下,说你便是采花贼花留香。”

    桃红此话一出口,我便又是大吃一惊,想不到朱充文那个小儿见我十几天未曾露面终于给我下杀手锏。

    但最为吃惊的仍不是我,却是钱纤纤和她旁边的小银,此时她正以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我,她的眼神中的意思很明显,她是想要我亲口现在对她否认这个消息,有着好好心肠的我并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采花贼。

    桃红接着苦笑着说道:“梦得,我相信你,你不会是那个江湖中人人喊打的采花贼吧。”

    其实,朱充文这样公开我的身份让我吃惊的同时也让我放松了心情,这反而也是一种解脱,因为,每一天对着这些女人隐瞒着身份也是一件很累的事。

    我苦笑一声,沉声道:“我,确实是采花贼。”

    随后,在桃红几女的惊讶、钱纤纤怨恨的眼神中,我将自己的面容变成了李弃的脸。

    钱纤纤双手将脸一捂,泪,止不住的指缝里向外涌出,起身向着门外跑去。

    我为之一叹,我能理解她此时的心情,心目中的英雄突然变成了最为憎眼的恶魔确实让她倍受打击。

    小银向我看了一眼,眼中也泛出泪光,泣道:“姑爷,我们都看错你了,想不到,你居然是人面兽心的禽兽。”随后,她追着钱纤纤向门外跑去。

    我苦笑,我仍止是人面兽心的禽兽,李弃这个身份所做的事根本连禽兽都不如。

    但我马上向桃红说道:“桃红,快去把钱纤纤追回来。”

    桃红一愣,随后问道:“钱小姐此次肯定是跑回钱家,梦得你的身份她确实难以接受,不如就让她回钱家冷静冷静吧。”

    我怒道:“你懂什么,如果她还能回钱家我会让你去追么?想必钱家也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她是万万不能再回钱家了。况且,当初我设计将她从钱家接来,就是因为她已经有了。”

    钱纤纤有了,这也是当时我听了钱百万想将钱纤纤赶快嫁出去所联想到的,所以,我当时才会不去理会此事的其它可能给我带来的后果而将她从钱家接至这里。

    楚依依也默默的点了点头,得到她这位神医的认肯,桃红几女终于也知道了钱纤纤确实已经怀有身孕,而不可否认,那个孩子,正是花留香的,也就是说,是我的。

    桃红几女马上的向我点头后向着门外追去,院子中,又只剩下我和楚依依。

    我稍带歉意的看了楚依依一眼,叹道:“其实,我早就想到有这么一天。”

    楚依依将手托在我的脸上,我看着她的眼睛,从她眼中,看出对于我的信任以及深情。

    楚依依微笑道:“相公,不管你是花留香李弃也好,是叶梦得也好,但你毕竟是我的男人,我是绝对信任你的。相信,这位钱小姐,还有另外九名姐妹也都会回到你的身边。”

    我苦笑一声,沉声道:“我说的是,从今天开始,我将面对的是全江湖或是全天下人的追杀,而我,也将会间接的连累你们。”

    江湖中不择手段的人数不尽数,以前在洛旧仅仅还只是摘下了秋若水和西门无雪时,那日在金家开会,便已经有人提出用与我有过关系的女人来引我上勾。不可否认这确实是一种卑鄙而又高明的手段,但,这也会给我,给这些女人们带来无尽的伤害。

    我看向天空,像这种无功力任人服侍的日子过了十多天,也让我享受了什么叫天轮之乐,但是,这种日子已经不能再过下去了,我需要恢复功力,我需要去找朱充文讨个公道,更需要面临全天下人的追捕。

    我对整依依低声道:“依依,你再去与冷傲霜说说吧,我已经不能再拖了。”

    楚依依点头后向着冷傲霜房间走去,而这时,桃红几女也将跑出去不远的钱纤纤和小银带了回来。

    我知道她们出门后并没有跑多远,而且,这短短的时间钱纤纤也不可能跑多远,但是,却想不到桃红几女回来时居然还会带来另外一批人,而且,还是一批女人。

    看到与桃红几女一同追来的这些女人,我大吃一惊。熟话说,人倒霉时,连喝凉水都塞牙缝,想不到在我这危急关头,居然连南宫明珠这九个女人也会突然找上门来。

    我看向随同桃红追来的南宫明珠,苦笑一声道:“想不到你们的消息这么灵通,连这种地方都能被你们找到。”

    我知道朱充文放出花留香就是叶梦得的消息其实是个下下之策,这也是因为他根本就找不到我,也找不到冷傲霜的这个四合小院。但我却想不到南宫明珠几女比朱充文还要厉害,在知道叶梦得就是花留香之后,居然这么快就找上门来,或者说,跟着桃红找上门来。

    几个女人愤怒的看着我,而桃红几女则带着钱纤纤笑笑后走到了一边。

    南宫明珠微微一笑,看了其她几女一眼后,对我笑道:“其实你的身份我们已经怀疑很久了。”说完,几个女人居然将我团团围在中央作出围捕状。

    其实南宫明珠几女早就已经怀疑我的伪装,说起来每个女人都与我算是几日夫妻虽然对于我并不了解,但,凭着她们女性的直觉,贪花好色的叶梦得与采花贼花留香并没有多大本质区别。

    我没有一点武功,如果再次落入南宫明珠手中可不止是上次如西门家那样受个禁闭那么简单,现在的这几个女人用着的眼神几乎可以将我燃烧起来。

    我再看向桃红几女,似乎她们并不打算过来帮可怜的我一把,反而从桃红未发出声音,但一张一合的嘴形看出,她对我说的是:“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如果是以前的我,我选择的肯定还是不顾一切的从这几个女人面前逃走,但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我哀叹一声,闭上眼睛,沉声道:“好吧,随你们处置。”

    但是,令我惊讶的是南宫明珠等女人并没有将我怎么样,等我再一次疑惑的睁开眼时,南宫明珠几女仍是一脸得意之笑的看着我,这种笑意很明显,落到了她们的手中,以后有的是处置的机会。

    这时,冷傲霜的的房门也不合时宜的打开了,里面,楚依依更是不合时宜的走了出来,并且不合时宜的喜道:“相公,冷姐姐终于答应了,你们可以……”

    楚依依终于也看到了一院子的女人,马上将嘴闭了起来。

    南宫明珠几女笑意更浓了,西门无霜此时笑道“花留香,不,或者应该叫你叶梦得,或者这些都不是你的真名。但是,我只想对你说,你打的主意真是妙极了,化身后寻取我们姐妹的贞操,另外在这里又冠冕堂皇的谋取其他女人的身心,你的小算盘打算可真是精明。”

    我知道西门无霜此话并不是在夸奖我,从她稍带讥讽的语气中我听出了非常多的含义,至少,她就在抱怨为什么我要化身花留香来强行败坏她们的贞节,而对家里的冷傲霜等女却是相敬如宾。

    我苦笑,从这九个女人进门我便一直是在苦笑,此时的我唯一所能做的事情便是不发一声的任她们处置。

    南宫明珠几女还想要再讥讽几句,冷傲霜此时也从房中走了出来,并且对着院中所有的女人冷声道:“现在并不是怎么样处置他的时候,梦得身份已经败露,这不但是对他对于我们也是一种危险。众姐妹,不如到我房中商议一下往后的事仪,不论你是被他伤害的,又或是痴心于他的,都应该为自己的将来着想了。”

    很显然冷傲霜的这句话受到了所有女人的认同,十几个女人,包括现在仍在哭泣着的钱纤纤也都一同挤进了冷傲霜的那个小房间内。

    院中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院子的大门现在仍是敞开着,但,像这种偏僻的小院,也就只有早已注意到我的南宫明珠几女才能找来。

    我的身份败露对我是一种解脱,至少,我不用虚伪的再来侨装好人,但是,身份败露又是对我是一种挑战,江湖追杀,尤其是来自那些江湖中还未取到老婆的青年俊杰的憎恨,这些,都将由毫无动向转而变成针对已经身份大明的我。

    这一切的后果我已经预见,少林那四个早就想抓我的秃驴,武当那些仍在憎恨着我杀害武当七星和废了白少仁的年鼻子道士,江南武盟那些现在才恍然大悟我为何会花重金调派人手去攻打倭寇的剩余人士,都将因为我的身份浮出而赶来京城追杀于我。

    另外,云若雨那边更是一个难题,很有可能,楚行天那想让我摘下三仙十花的梦想就这样破灭,采花门也将面目无光,这一切,一切,都是因为朱充文将我的身份公告于天下。

    我相信懦弱的朱充文定是听到那个甚至可能比我还要奸诈、不择手段的齐泰的建议,而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明显是想逼着十几天未曾有过任何消息的我浮上到他们面前,甚至还有可能,这也是朱充文对于我那天毫无拒绝的接受他一口大话突然封我十名美女的报复。

    总之,朱充文这一次有似儿戏的作为已经让他失去了一名忠心的臣子,应该说,失去了仍有一半忠心的臣子,我的心已经完全因为朱充文这一次的错事而完偏向朱棣那边。

    冷傲霜的房门再一次的打开了,十几个女人面色各异,有喜有泪的从房中走了出来。我不知道她们在那房中窨说了些什么,但是从这十几个女人的表情来看,她们似乎已经达成了某种事仪,并且,从南宫明珠几女喜泪全有的表情和桃红几女看向我的哀伤的眼神,似乎此事正是与我有着不少的关联。

    女人们走到我的面前,南宫明珠对我正色道:“梦得,我们已经商量过了。”

    我微微一愣,她们这些女人果然已经达成了某种事仪,但是,不论她们达成了什么事仪,最不利的人便是身为当事人但却没有权力与她们共商事仪的我。

    我正想说些什么,西门无霜却突然飞至我的后面,将我的头固定住,花蕊儿这个野蛮女更是将我的嘴强行掰开,秋若水上前一步,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玻璃瓷瓶,将瓶中的不明物体倒入我的口中。

    不明物体并不是入口既化的药丸或是药水,而是如小虫子般从我的喉管爬至胃里,引得我一阵痉挛。

    这是一种虫,而且,似乎还是一种非常厉害的虫毒,我以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已经在旁边按着我的手脚的女人们,从不敢相信她们为了控制我,居然用上了这种殆毒的手法。

    痉挛过后,我的身子再一次的舒展开来,但是,一条虫子在心里不停爬动的感觉依然存在。

    “秋姐姐,怎么我们吃这东西的时候什么感觉也没有,他吃了这东西,会这么痛苦啊?”花蕊儿在一旁问道。

    秋若水皱了皱眉头,轻声道:“我也不清楚,他食的是母虫,也许,就是这个样子吧。”

    痛苦过后,我吐出一口气,以眼神示意按着我手脚而不能让我动弹的女人松开我的手脚。我费力的抬起头,对秋若水怒道:“上一次,你用了傀儡丸,而这一次,你用的又是什么?”

    秋若水小脸微微一红,但却反驳我道:“其实,如果你对我们姐妹好一点,也不会成这个样子,这都是你逼我们的。这一次,我给你吃的是情蠱。”

    情蠱,在听到这个名字之后,我唯一抬起来的头如泄了气似的向后倒下,情蠱这个词太可怕了,它就如春药中的情花一样闻名于蠱界。这是蠱中之五,无药可解,这一次,这些女人真的是狠下了心肠。

    情蠱分为母子二蠱,均是寄生于人体而活,人活则蠱活,人死,则蠱死。但是,这并不是情蠱可怕的地方,而是情蠱母子之间更有着一种联系,不论是母蠱或是子蠱,其一死去,另一蠱也将在不久后死去,相应的,蠱死,人也死。

    情蠱一般都是苗疆情人之间证明至死不谕的最好方法,却想不到秋若水她们居然对我已经用情到深到这种地步,看来,我已经不能够再逃僻这些被我伤害的女人,因为,我们已经同命相连。

    我的头倒下后看向天空,花蕊儿刚才所说的我也已经听清了,似乎,秋若水不但拿出了情蠱,而且她还用这母蠱更是培养出了大批的子蠱,她们所有的女人,人均一颗。

    我不知道是苗疆哪个多事之人发明了这种无聊的情蠱,但是,很明显的,它又给我带来了更大的麻烦,这些女人,更能成为某些人手中的把柄。

    冷傲霜排开围在旁边的几个女人,冷笑一声道:“好了,现在蠱也下了,他以后要是再敢做对不起你们的事情,你们就自杀给他看。不过,现在得要尽快给他恢复功力,也许明天,或是后天,那些麻烦就会因为他的身份滚滚而来。”

    所有女人都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根本不顾及我这当事人是否同意的情况下,将我背至了冷傲霜的房间。

    几个女人将我抬入冷傲霜的房内便马上关上门出去了,现在在房中就只剩下我和冷傲霜以及在一旁不知道在做着什么的楚依依。

    我躺在地上,对着冷傲霜轻声道:“霜儿,我……”

    冷傲霜走过来,伏在我旁边,用她冰冷的玉手轻轻的按住我的嘴唇,低声道:“你什么也不要说了,现在我们已是同命相连,所以,你不能再阻止我做你的妻子。”

    我当然想说的不是这些,作为一名采花贼,有个仙子般的女人自动献身我高兴都还来不及,哪会有过多废话,况且,我也从来没有阻止过她,但,我乖乖的没有再出声。

    楚依依在一旁点上了一小团檀香,那是她走遍京城大小药铺才买到的一些稀有的药材。檀香刚刚点燃,我便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多年经验告诉我,这檀香也有催情的作用。

    冷傲霜温柔的为我退去衣服,她的手为我脱去衣服之时与我的身体接触时,我便感觉到冰冷之气。这是练了寒冰真气的后果,在第一次,也是以前唯一一次摸到冷傲霜的玉手之时,我便感受到了这冰冷的结果。冷傲霜,练就了寒冰真气使她为人处事,性情都冰冷如霜,就连她的身体,她的一切一切,都是那样冰冷,即使是现在我已经化开了她心中的冰雪,让她也如其他女人一样在看到男女情事之时知道脸红,但她的身体却仍是如寒冰一样。

    冷傲霜将我的衣服脱下后羞涩的将头转向一边,但却用手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身体,但当她慢慢将手向下伸去之时,她似在躲避的目光却已经看向我少少涨起的下身。

    楚依依点完檀香,她并没有出去,看到冷傲霜羞涩的样子在旁“咯咯”一笑,笑道:“冷姐姐,还不快点,檀香的药力就过了。”

    楚依依这纯属是玩笑之话,不说这檀香可点上数个时辰,就只算是这香中略带催情的药物,冷傲霜总也会忍不住。

    冷傲霜坐起身子,像是害怕我们看见似的背转身去,慢慢将身上那件黑衫脱下,露出光滑的玉背。

    看着冷傲霜的玉背,我心跳有点加速,她的全身就如水晶一般晶莹剔透,让人情不自禁的想上去触摸。

    同样是女人,楚依依在一旁也是看得目不转睛,冷傲霜的身体就像是一件艺术品,耐人寻味。

    冷傲霜转过头来,看了一眼流出口水的我和楚依依一眼,轻声道:“我们开始吧。”

    楚依依点了点头,走过去坐在冷傲霜身边对她耳语几句,冷傲霜的脸不自觉的红了起来,她眼光闪烁的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她们是在讲男女情事,楚依依这个早已经验丰富的妇人正在教尚未人事的冷傲霜对此事的做法。如果是平时的我,定不需要楚依依还在一旁帮腔似的当起了师父,这让我的贼面无存,但,只奈何我是一动也不能动。

    冷傲霜站起身,刚才脱下了上身的衣服随着她的起身而滑至脚下,她现在终于是一丝不挂了。冷傲霜来到我的身旁,我清晰的看到原来她除了露在外面的手和脖颈以上的地方外,全身的肌肤都如水晶一样晶莹剔透。

    她走至我的面前,我下身不由自主的完全涨起,楚依依走到一旁拿起了一个木箱,而那箱中,正是她平时的宝贝,自从那些在洞庭湖中用过一次后便再也没有拿出来过的金针。

    这时楚依依也拿着她的金针走了过来,她此时呼吸有点急骤,额角上已经隐见汗珠,这不但是因为即将动手术而心情有些激动,也有一些因为吸入了大量檀香而同样被催发了情欲效果。

    她用金针扎在自己的手上,顿时大脑清醒不少,冷傲霜将我拉至坐起,紧紧的将我抱至胸前。

    楚依依则马上行到我的身后,以天女散花的手法将金针迅速插在我的后背,以进行金针导脉。

    “好了,冷姐姐,可以了。”楚依依在将金针插在我的背后之时我便已经感觉到了身体内似乎还有那么一点点残存的真气流动了起来。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误感,按理说我已经被曲柔早就吸干真气,这十几天连动动也费力的感觉告诉我确实如此,但此时,我却明显的感觉到了一丝丝真气在体内流动,只不过,那确实是只有那么一丝。

    也许是楚依依点的那檀香确实有点效用,仅仅只是一会儿,即使是冷傲霜主操主动她也在轻吟一声之后泄身了。

    我运起真气流转,将冷傲霜的真气转入体内,同时楚依依马上行至冷傲霜背后以天女散花手法将金针插在她的背上。

    冷傲霜在被楚依依扎过针后,下身突然一紧,如吸盘般将我下身拼命向她体内拉扯,我根本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再一次将精力流向冷傲霜,这感觉就像是那天被曲柔吸取精力时一样。但是,同样不同于那天的,便是冷傲霜的真气仍是在流入我的体内,直到沿着经脉转过一圈之后再流回她的体内,而我,也感觉得到那道道寒流在流入我的体内之时,总是能带起我体内那一丝微弱的真气,让它也顺同着寒流而慢慢增长。

    我意识到,这也许才是真正的密门双修,以前我和曲柔,和那些女人进行的双修密术也许仍只是一种偏门。

    两人的真气在两人体内成了一个在循环不停的运转着,加上冷傲霜此时紧紧的抱住我的身体,她下身不停的吸扯着我,这种感觉,总让人飘飘欲仙。

    时间过了很久,也许是一个时辰,也许是两个时辰,总之是过了很久,我完全的沉迷于这种感觉之中,直到楚依依脱光了衣服紧贴在我的背后,我这才从这种奇妙的感觉中醒来。

    楚依依已经呼吸急促,从她不停的用紧挺的椒乳在我前后磨擦便知道,她中了那檀香的催情作用,终于用金针也压抑不了而放情的来到了我的身边。

    我抬起头,这一次轻松的抬头让我知道我已经又恢复了气力。

    冷傲霜仍在沉浸于那美妙的感觉之中,她美目微闭,脸色平和的享受着,此时的她哪还有平时那冷若冰霜的样子。

    楚依依仍然不停的在我身后磨擦着,时不时的还将脸贴在我的后背,看来她已经中了这情毒有比较长的一段时间。

    如果放任楚依依这样下去,她必定会慢慢的被欲火烧坏脑子,但,现在的我和冷傲霜的双修才让我刚刚恢复一点动力,有没有回复至以前的程度我不清楚,但我却知道我绝对没有如楚依依开始所说的那样更上一层楼。

    我很想再这样闭上眼睛继续沉浸于刚才那美妙的感觉中,但楚依依不停的用滚烫的身体磨擦着我的身体提醒着我这个女人已经情况危急。

    我将冷傲霜慢慢放躺至地上,从她身体内缓缓退了出来,她仍没有从那感觉中醒来,甚至于连呼吸都已经变得均称,看来,她就这样睡着了。

    我转过身用手托起不知道在做什么动作的楚依依我看向她的粉脸,小脸通红如火,迷离的眼神只只剩下了对欲望的饥渴。

    “真是个傻女人,为什么要一直呆在房中呢,开始施好针后马上出去也不会成这个样子。唉,也是天命不让我成为顶级高手,天生只有逃生的命。”我在心中暗道,但是我却已经将楚依依按倒在地,行起了应该对楚依依应该所行之事。

    清晨的鸡鸣将我从一个不知道怎样形容的快乐之梦中唤醒,因为几人都是睡在地上,地面的寒冷让冷傲霜和楚依依两个女人都依偎在我身旁。

    冷傲霜这个练了寒冰真气的女人居然也会怕冷,这是我第一次发现。我笑了笑,抽出被楚依依压在头下当枕头用的手,转过身来抓住冷傲霜的小手把玩起来。

    冷傲霜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我暗笑着,她已经醒来了,却因为害羞而装睡,看我不整她。

    我翻转身体,完全的压在冷傲霜的身上,在她耳边附声道:“霜儿,昨天我说过要让你感受到作为一个真正女人的快乐。”

    冷傲霜的睫毛抖动得更厉害了,我轻笑一声,正准备如约履行我身为丈夫的义务,门口却不合时宜的响起了敲门声。

    这个敲门声确实太不合时宜了,但是,院中所有的人都知道我现在在房中做着什么事,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她们是不会来打扰我的好兴的。

    冷傲霜马上推开我后用内力隔空取物的将她的衣服吸至手上。这让我大开眼界,以前我也就只看到阴后那些绝顶的高手们使用过,想不到,才一个晚上,冷傲霜居然就也有了这种修为。

    可怜的就是我,被楚依依中途打搅发现自己居然还是原来的那个老样子,甚至于可能连以前的本领都还不如,看着冷傲霜在我面前似是耀武扬威的用内力隔空取物,我只能干吞口水了。

    但是,凡事还是往好处去想的,至少我已经恢复了武功,我又回复了行动能力,这让我在往后的行动中又有了保住小命的机率。

    楚依依也睡眼朦胧的爬了起来,她一声不吭的为我拿来衣服默默地为我着衣。

    冷傲霜将门打开,桃红从外面走了进来,见过我和冷傲霜后急道:“梦得,小姐,不好了,大批官兵把我们的院子围起来了。”

    这个消息如晴天霹雳般差点将我震倒,想不到我藏身的地方终于还是被朱充文给找到了。

    现在的女人们全数都住进了这个院子,而朱充文却居然这么适时的围住了这个院子,这也就是说明,我的身家性命,全部都被朱充文所掌控,以后,他可是真的成了想让我生就生,想让我死就死的主宰。

    因为大批官兵围住这个小院的事情,女人们都已经聚集到了这个院中,十几个女人聚在一起本应该莺莺燕燕谈笑非常,但却因为大批围住这个小院的官兵而一声不发。

    我走至院中,对着所有女人凄然一笑,道:“想不到朝廷这么快便找上门来,众位夫人,此事不关你们的事,明珠,你明天带着所有的女人先行离开吧。最好能先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等到我处理完这些朝政之后,大家再来团聚吧。”

    但是,我的地位似乎是这些女人眼中最为低贱的,所谓人微语轻,我所说的话女人们一个都没有听进去,南宫明珠带头说道:“我们本就已经同命相连,如果你死了,我们也不能独活,所以,我们准备哪也不去,就呆在这里。”

    其她女人都点了点头,我叹息一声,看来,这一次可就是真的要了我的贼命。

    身份暴露,藏身地点暴露,还拖着这么一大帮女人,也许,我已经成为了史上有着最为艰难步伐的采花贼。

    女人还想说些什么,我狠狠地瞪了所有女人一眼,随后,当众变成叶梦得的面孔,向着院外走去。

    想要拖家带口的逃走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不能逃僻,那么,我也只有去面对。

    朱充文派人来围捕我不过就是想制我一个临阵脱逃的罪,说不定,此时朝中正值没人继萧大人之后牺牲之际,他仍是会看在这一点而让我戴罪立功,所以,我必须马上去表现出自己甘愿牺牲,这是一次机会,至少,是让这些院中的女人少一些危险的机会。

    “齐大人,想不到您还来亲自相迎,我还真是感激啊。”我见到齐泰后,马上笑脸相迎道。

    齐泰微微一愣,他是奉旨来围捕我的,但却想不通我为什么会说“迎”这个字,但他不是笨人,我还有利用价值,不便怎么说法。我演戏,他就更会演戏。

    齐泰马上也是笑脸上前道:“叶大人,皇上叫我亲自来接你入宫的,不知道…”

    随后,他马上低声道:“叶大人没困死在这温柔窝里吧,看你这小院,比皇上的后宫还要漂亮。”

    齐泰所说的小院比朱充文的后宫还要漂亮自然不是指这里的环境,他是指这院子中此时看着我们两人谈话的女人们,一个比一个漂亮。

    齐泰也是个色中恶人,那次看他抬手便收回了我送给他的五名漂亮待女和那晚在宫内偷听到他和朱充文的对话我便知道这一点。这院中的女人可都是一个个非天姿便是国色,齐泰那老眼,早已经看着昏花。

    我不能再让他这样下去了,不然,说不定下次来的官兵可就不是来抓我入宫,而抓这院中的女人入宫。

    我马上作了个请的手势,大声道:“齐大人,您先请。”

    随后小声道:“齐大人,玫瑰也是艳丽非常,可都是带刺的。”

    “叶大人,您也请。”

    两名奸官一唱一唱的向着皇宫走去,院中,留下一群不知所明的女人和仍围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官兵。

    我也早就猜到了这些围着小院的官兵不会撤去,女人们可都是朱充文往后的日子,在我的身份已经大明后要挟我的把柄,他可不能再错失这种好机会。

    两人来到皇宫养心殿,朱充文仍然如常的坐在他那龙椅之上,但不同的是,他旁边再也没有站着袁世劫和好坏十八名待卫,而是站着那晚看到的韩夫人的色官父亲黄子橙。

    朱充文见到我的到来,正襟危坐,厉声道:“叶梦得,你可知罪?”

    这个官场性的话语我早已经听多,而朱充文此时的旁边少了袁世劫和那十八侍卫,威信更是不如以往,但我仍是诚隍诚恳的跪在地上,苦述道:“禀皇上,微臣不知何罪之有?”

    朱充文看了一眼黄子橙,在经过黄子橙轻轻点头后,正色道:“临阵脱逃,此罪一,目无法纪,此罪二,掠抢民女,此罪三……”

    朱充文每说一句,我的脸色便变得更为阴沉,刚才朱充文与黄子橙的眉目传意我也偷偷的看到了,想不到这个黄子橙居然是个比袁世劫更为可恶的奸人,除了前三条我勉强承认外,后面的可都是欲加之罪。

    朱充文一口气念完我的罪状后,沉声道:“叶梦得,此些罪状可都是十恶不赦,你可有什么话说的。”

    我轻声叹了口气,这官场就晕样,朱充文所说的罪确实有够我杀头凌迟千万次,却仍充许我有狡辩的机会,他这样也就是说,充许我将所有罪证推脱,但必须为他做削蕃之事以代罪立功。

    我装模作样的嚇得发抖,战战兢兢道:“罪臣知罪。”

    朱充文本还以为我会对他再讨价还价,想不到我这么快便承认了罪状,马上点头道:“那好,既然你已经认罪,那么,你就准备戴罪立功吧,先帮朕把亲王的事辦了,如果辦好了,朕就赦你两条。”

    老套,朱充文的这种做法太老套了,但我仍是装腔作势,感恩戴谢的磕头谢恩,朱充文这一次笑了,而且,又是放心的笑了。

    其实,朱充文的这种做法并不能完全的得到我的臣服,现在袁世劫和十八侍卫又不在了,有时候,我真想就这么跳上去将他刺杀于龙椅之上。但,被迫于家中十几个美如仙子的女人被官兵们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相信那些在门口看到那些女人便垂涎三尺的官兵们也是盼着望着我能有幸得罪皇上。

    入宫和朱充文商议的事情很简单,再经过朱充文的几次训导后,我和齐泰、黄子橙便马上退出了养心殿。

    路上,我拉着齐泰道:“齐大哥,削蕃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你这回可是真的要帮小弟一马了。对了,那次送您的五名待女怎么样?我可是还没有回过府中呢,如果回去,我一定再把另五名侍女也一同送过来。”

    齐泰一听到又可以得五名待女,他马上笑道:“叶老弟,你真是太客气了。其实,削蕃对于我们来说可能是件难事,但是,对你来说可能非常简单。”

    我一愣,问道:“怎么个简单法?”

    齐泰奸笑一声,看了看四周,在我耳边低声道:“其实,我们将你的身份传出来,让你的身份败露,这样更利于你的行动,你就可以不用顾及什么,那那个手段……嗯?”

    奸诈,齐泰不愧为我认识的奸人中的一个,连这种卑鄙的想法都能想得出来,从他这么一说,似乎朱充文将我的身份放出,让全天下人都知道叶梦得就是采花贼的消息当初可不但只是逼我现身,原来,这里面还有更深一层的用意。

    身份的暴露确实给我带来了不少的麻烦,尚未出宫,当我还只是走至一个偏僻点的角落之时,一道利器便划破空气向我身后袭来。

    从后面偷袭我的人并不是什么高手,至少,他尚未入天境,因为,入了天境的高手可以带动空气形成的气旋而隐住利器划破空气的声音。

    我有心一试恢复功力的效果,转过身来,两指不偏不倚的夹住了砍向我的利器。

    这是一把剑,而持剑之人,则正是那个与我在江南一同科考的的欧阳殊,他此时身着的正是工部待郎的朝服,愤怒的看着我。

    我微微摇了摇被夹住的长剑,轻声笑道:“欧阳兄,想必你也知道了我是花留香,那么,论武功,你不如我,但欧阳兄仍愿意躲在暗处进行伏击,这种有着牺牲的精神真是可贵。

    欧阳殊仍是愤怒的看着我,牙关咬得吱吱直响,抽了抽手中的长剑,一动也不能动,怒道:“叶梦得,不,应该叫你花留香,记得上次我说过什么吗?这次就是我报仇的时候了。”说着,他伸手入怀。

    我马上松开欧阳殊的长剑急退两步,我当然记得上一次他说过什么,好像是说他找到比我更好的迷药就来找我吧。

    欧阳殊从怀中拿出一小包药粉,挥手便向我撒来,但是,他的手却只能停在了半空,因为,我的气剑指早已经洞穿了他的胸口。

    我笑道:“作为一名采花贼,可不止是有最好的迷药那么简单,有时候,敏捷的身手更是关健。欧阳兄,你早就已经落伍了。”

    欧阳殊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他手中的药粉慢慢从指缝中滑落在地,空气中微微飘散出一阵阵迷香的味道。

    这是忘魂草,想不到欧阳殊上次说的找一个更好的迷香来与我一决雌雄果然是如约办到了。忘魂草本是可与迷魂香一比的迷药,只可惜早已在中原绝种,想不到欧阳殊居然能费尽心机不知道从哪里找到这种好东西。

    欧阳殊慢慢向后倒去,他终于气绝身亡,一位曾经败坏了京城中无数良家女子贞操和与无数高官夫人有着一腿的采花贼就这样因为私人恩怨而丧命于我这个同行手中。

    我走了过去,为他合上圆睁的眼睛,苦笑一声道:“欧阳殊啊欧阳殊,不就是上次我抢了钱纤纤嘛,何必弄成这种同行相残的局面,不过,这可是你自找的。”

    我并不会去同情他,即使是当时我亲手杀死自己最为要好的狐朋狗友,天狼袁世劫我都未曾手软。这并不是我心狠手辣,而是在我成为一名采花贼后,早已经泯灭了良心。

    欧阳殊死去了,而我则从他怀中摸出几包忘魂草后向四周看了看。这是个很偏僻的地方,这么久了仍是没有一个人影,也就是说,至现在为止,仍还未有一个目击者,而我则还有着机会进行毁尸灭迹。

    宫内北面有一个大莲花池,欧阳殊外加几块大石头便成了这个池底的点缀。

    “你这样做是不对的。”一个尖锐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

    我大吃一惊,想不到杀人时未被人发现,现在灭迹时却被人目击于此,听这个声音,似乎此人是宫内的太监之流,我木然的转过头来,右手,早已经捏成剑。

    我转过头后,惊讶的发现此人居然我又认识。白少仁,这个那日代表武当派联合逍遥谷大批从马对我进行追捕,却在那个树林内被我下药将下身磨成牙签的武当派得意弟子。

    自从那日之后江湖中便没有了此人的消息,想不到,他居然真的跑来了宫中当起了太监。

    我强作微笑道:“白兄,想不到我们居然在这里都能见面,真是幸会,幸会啊。”

    白少仁脸色一正,摆出宫内所有太监都会摆出的那种高人一等的高傲姿态,尖声道:“少和我扯关系,花留香,我现在是在说,你这样做是不对的,到了夏天,整池水都会发臭。”

    有句熟话说过,仇人见面应该是分外眼红,而白少仁明明知道我的身份,可现在见他打着太监官腔的样子,似乎根本就没有对那日之事有所记恨,我真怀疑此人是不是真的白少仁。

    但是我本也是圆滑之人,白少仁既然绝口不提,我自然更是不会去揭他那个疮疤。

    我将气剑指收回,摆出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笑道:“请白兄指教。”

    白少仁二话不说的从怀中拿出一小瓷瓶,揭开瓶盖便将瓶中之物向欧阳殊沉尸的地方倒去。

    白少仁倒出来的是药水,从瓶中一流出来便飘出一股刺鼻的气味,这味道传入我的鼻中,以前常和三师父五毒娘子习毒的我一闻便知道这是极品的化尸水。

    化尸水,顾名思意,可以将尸体完全化成水的一种药物,是杀人灭口之后,毁尸灭迹的良品。

    池底不停的冒出气泡,我知道,欧阳殊将不会在这个世间再留下任何东西。

    欧阳殊被完全的毁尸灭迹这让我放心不少,虽然说有白少仁这个目击者,但现在已无物证,我已经不再担心,但我却不明白白少仁为何要来助我。

    我看向白少仁,拱手一礼后笑道:“白兄为何助我?”

    白少仁尖声一笑,回道:“因为你是大奸大恶之人,我欣赏你。”

    变态,我发现白少仁变成太监后可能脑子也受了影响,他身为名门正派的得意弟子,居然会说出这种话来。

    我笑道:“白兄别开玩笑了。”

    白少仁脸色一正,沉声道:“其实,我本该恨你的,但是现在,我却又要谢谢你。”

    我微微一讶,低声问道:“此话怎讲?”

    白少仁看向宫内后宫方向,慢慢的说道:“那日之后我便寻进宫内,因为听说宫内有着一种能让男人再次长出雄风的秘方,战国时期就已经有过先例。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我从一名老太监手中抢到了这本书,而现在,我终于又回复了男人本色,况且那个皇帝每日只知道躲在养心殿内风花雪月,却不知道早已经冷落了后宫那些美貌如花的嫔妃们。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于你。”

    我大吃一惊,想不到碰到的居然又是一个淫徒。现在的宫内还真是淫乱,当今皇上,在朝朝官,后宫嫔妃,就连这宦官也都淫乱起来。看来,当初我搭上朱棣那条船还是选对了,这淫乱的宫庭,迟早有一天会垮掉,只可惜,现在的我却是被朱充文抓住了把柄,不得不为他办事。

    我嘿嘿一笑,与白少仁再寒碜了几句便马上离开了皇宫,这个淫乱的地方,令我这人采花贼都要害怕。

    暴露了身份,连在皇宫都会被刺,在宫外更是危险重重,出宫还不到几十步,果然有不少利器划破空气向我袭来。

    是暗器,不用回头我便感觉到这是急速飞来的暗器。我足下轻点,向上一个空翻,暗器便从我的下方驰过,但是,就在我仍在空中之时,暗器又接二连三的向我袭来。

    凌空提气,突然转身,改变飞行方向,这些动作我早已经架轻就熟,暗器袭来,我总能如灵燕一样转身躲过。

    暗器越来越多,就像是倾盆大雨般呼啸着飞过我的身侧,然后,钉到了地上,墙上,又或是飞至空中无所踪影。

    不停的有铁钉,铁莲子,铁弹子,铁梭子从我身侧飞过,我敢肯定,在这里发暗器的人至少有十人之多。

    在江湖中有数十名这样暗器好手的门派我不用猜便能得出答案,四川唐门,那个暗器专家的门派。

    我转过头去,看到的正是四川唐门那位大少爷,上次江南盟在打倭寇时,那些来自唐门的新秀中唯一剩下的唐门精英。

    我已经不记得这位大少爷叫什么名字,但我却记得上一次他们唐门的人也是死伤无数确也是事实,难怪他居然会突然出现在这京城对我暗下杀手。

    他旁边的唐门好手,不可否认都已经是唐门内的新一批精英,一个个年轻的面孔愤怒的看着我。这些人,暗器手法、速度也都非一般使暗器人士可以比拟,但是,这些人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已经只不是烦人的小蚁。

    面对这些武功相对我而言不怎么样,但却又比较烦人的小家伙们,以杀止扰是我一向的作风,以前在苏州我便体会到杀一敬百的好处。

    我在空中转过身来,将右手捏成气剑指,横扫开飞来的所有暗器,左手,伸入怀中,一大把钢针便拿了出来。

    “小心,他要用暗器了。”唐门中某位小精英叫道,随后更耐力的将大把暗器向我射来。他的叫声和增加的暗器根本就没起到什么作用,论暗器的种类,我确实不如唐门,但是,比起密集程度,这些还未入流的小家伙们根本不是我的对手,钢针,以天女散花的手法射向唐门中人,两批暗器在空中发出叮叮当当的悦耳声音。

    随着暗器交接的叮当声之后,七八声被暗器射中的痛苦叫喊声也传了出来,我飞身落至一个房顶,对着这些人大笑道:“人总是要量力而为,面对我这样的高手,你们这纯属是不自量力。告诉所有想要我命的人,能力不够,就别来送死。”

    我并不是好心放过这些小家伙,我的心肠还没有好到这种程度,只不过,我需要他们将我手狠手辣的形象印入他人之心,所以我才会留着这些人的小命。

    我再一次以不屑的口气对着底下叫成一片的人轻笑一声,迅速踏瓦而去。

    很显然我给唐门的教训并未传开,一路上,又有着三五批年青低手,青年俊杰,或为门派报仇,或为自己前途拼搏,或是怨恨于仍未取到如花似玉的老婆的人向我烦不甚烦的偷袭,虽然说后来的人都是被打得不死则伤,但却也让我的迷魂香耗尽,从欧阳殊身上抢来的忘魂草耗尽,将我的钢针耗尽,更是将我好不容易回复的真气耗至底点。

    现在的我可真是对我这个人见人打的职业而后悔,如果再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见好就收。

    经过了层层阻挠,我终于接近了四合小院,好坏群仍围着小院的官兵们的身影我都已经隐约可见,还好这一次各门派的掌门高手们没有来,少林的那四大高僧没有来,不然,我可是真的只是缚手就擒。

    皇宫,距四合小院并不是很过,但是,这一次从皇宫回四合小院却是像登天一样的难,但是,终于经过我不懈的努力,还是接近了这个安乐小窝。

    可是,就在我踏瓦至就快要进门之时,在我身后喧起一声佛号:“阿弥陀佛,施主请留步。”

    我的冷汗马上便流了出来,眼看就要到过了我的安乐小窝,对还是碰到了我最不杨碰到的人。

    我听到这个佛号后,马上停下了脚步,因为,这个声音几乎似是响起在我的耳边。可见此人能无声无息的靠近于我,并且功力已入出神入化的地步。

    我不想转头,因为我怕转过头来便看到的是少林那四大高僧表面上看似善意但却可恶至极的面孔。上一次四大高僧追杀我上百里我可是记忆犹新,如果当时不是西门无雪两姐妹的好心掩护,我早就已经在那静念禅院过着面壁念经的无聊生活。

    这一次想不到一向看上去正义非凡的高僧们居然也会这么奸诈,直至隐到我的身侧,这才出声。

    四大高僧的实力我很清楚,虽然说单对单可能不会是我的对手,但是,四人全来,我想要在这种情况下回四合小院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虽然我现在与四合小院之间已经只有了那么几百步,但也就是这几百步,我却突然发现原来还是这么的远。

    我叹了口气,苦道:“大师,我知道错了,不过请您看在我马上知错的份上帮我一个忙,如果我去了少林,请您一定为我家里那十几位仍在等我的夫人通个口信。”

    “施主您说什么?贫僧不理解。”

    听到这句话,我钱身一震,心中欣喜若狂,虽然这个和尚声音沙哑深沉,但听到我耳中却已如天籁之音般好听。

    我忙转过身来,见到的正是个和尚,但却不是那四大高僧,我呼出一口气,抹了把虚汗,笑道:“大和尚你早点出声嘛,嚇得我出了一身的冷汗。”

    和尚莫明其妙,她根本不懂我说此话是什么意思,但却仍是微微一礼,笑道:“何来贫僧嚇着施主,恐怕是施主自己在嚇着自己吧。贫僧燕王座下僧道衍见过叶施主。”

    燕王朱棣我一直还想再见他一面,与他商讨某些事仪,虽然说朱充文抓着我院中的这些女人逼我就犯,但是,朱充文此次的做风已完全引起我的反感,他待我不仁,我自然会待他不义。

    明地里,我为了那些女人装模作样的要为朱充文做事,暗地里,却无时无刻不想着怎么能倒打他一耙。

    燕王朱棣是我倒打朱充文一耙的良好人选,而这僧道衍,我倒是听说过朱棣座下有这么一个人物,而且,听说还是一大干将,既然连他都来了,这正是我沟通燕王的一次好机会。

    我马上正色道:“原来是燕王座下的军师先生,久仰,久仰,不过,大师可有信物?”

    并不是我对他持着怀疑态度,而是我做事本就小心谨慎,这也是我这个采花贼为何能一直保着小命的原因之一。

    僧道衍微微一笑,从袖中拿出一条丝巾。这是一要腰带,而且是一根让我看着了便有了少许痛心的女人的腰带,因为,此腰带正是曲柔的。

    我抢过僧道衍手中的腰带,深深的嗅了一口,上面仍少许残留着曲柔的体香,但是,现在的我却已经是伤感万分。

    还是那句话,我并不是恨曲柔,要恨,就只能恨采花门和玄阴派。但是,我却不知道为什么不能自己的在看到这要腰带后便心痛至极,也许,这也是我出道以来,在对付女人方面最为失败的一次。

    僧道衍在一旁默默的看着拿着丝带的我并未出声,良久之后,我沉声道:“她还好吧,想必,已经大有所成。”

    僧道衍当然知道我所说的她是谁,他点了点头,回道:“我就知道叶施主不会怀恨曲施主,不然贫僧也不用在这里等着叶施主了。曲施主一切安好,确实好叶施主所说,她的修为已至登峰造极的地步。”

    我沉重的点了点头,最后看了一眼丝带之后将之藏入怀中,对僧道衍沉声道:“大和尚,此地说话不方便,我们换个地方说吧。”

    僧道衍点了点头,我带他进了四合小院。

    冷傲霜房内,只剩下我、冷傲霜、僧道衍三人。

    我命所有女人守在房前以防有人偷听,因为呆会儿三人所商议的事,全是暴露后后被诛灭九族的最在机密。

    冷傲霜犹豫了一阵后含羞的主动坐在我的身侧,从的现在主动靠在我的身旁便看出她已经从以前对我冷若冰霜的少女变成了依赖于我的女人。

    我抓住冷傲霜仍然冰冷的玉手,沉声道:“霜儿,我与你们那次商议的事情可能会有所变故。”

    冷傲霜微微一愣,变脸如翻书,寒冰真气穿入我体内,冷声问道:“我连身子都交给你了,还有什么变故?”

    我任寒冰真气在我体内流转,微微笑道介绍道:“这位便是僧道衍大师,燕王座下的军师。”

    冷傲霜收回了寒冰真气,她不明白我这是什么意思,疑惑的问道:“燕王座下?但是,曲柔,玄阴派,难道你……”

    我掩上冷傲霜的小嘴,点头道:“其实,我并不记恨她。”

    冷傲霜沉黙着,过了一会儿后,她也点了点头。

    我接着说道:“霜儿,当初你们想推翻朱充文的目的是什么,总不可能是那我那大舅子想当皇帝吧?”

    冷傲霜冷冷一笑,回道:“那倒不是,只是胡大人说愿奉我教为国教。”

    胡大人,这事还是扯上了胡大人,看样子,似乎天魔对教仍是想将胡大人这个过期了的权臣捧上皇位。

    僧道衍喧个声佛号,笑道:“胡大人,名为忠,但本名为胡才,前朝丞相,反臣胡文庸私生之子。”

    我微微一讶,想不到这胡大人居然也有双重身份,他还有这么一个来头,难怪他当时一手摭天了仍想着要造反,看来他是继父遗命。

    我一直都对胡大人和天魔对教的关系搞不清楚,上一次见他失势之时还以为胡大人是从于魔教,看来,似乎他们也只是利益关系。

    我从冷傲霜惊讶的眼神中看出僧道衍所说之事确实属实,这时,僧道衍又道:“不知贵教可曾想过,如果胡才谋反,在这太平年代似乎有点名不正言不顺,会成为真正的反贼。”

    僧道衍对冷傲霜说的这话以前我也对这两兄妹说过,只可惜当时这两兄妹以为自己势大滔天,想仿效光明圣教,我所说的话根本没起到任何作用,而这一次僧道衍所说的,冷傲霜仍是不以为然。

    冷傲霜正想开口,僧道衍接着说道:“冷施主,请让贫僧把话说完。”

    冷傲霜点了点头,僧道衍继续道:“既然连我也知道胡才的真实身份,相信天底下仍也已经有不少人知道。如果到时候你们拥护胡才,朝廷只需要将胡才的身份以及先皇在位时左丞相谋反的事公告天下,你们就成了不可推脱的反贼。”

    很明显,僧道衍现在所讲到的才是真正不能支持胡大人谋反的核心所在,有了胡才是前任反臣胡文庸之子的事实,天魔圣教想要拥护胡才确实很难,冷傲霜明显已经动摇了。

    僧道衍接着又道:“但是燕王殿下却不同,同属皇家之人,此事件就变成了皇家内部的权力之争,而且,如果燕王打着清君侧、除小人的名义,到时反可成为一支正义之师,而那些小人嘛,相信叶施主早已经有了合适人选。”

    原来朱棣看中我的就是这个,我虽然入京不久,但确实见到的朝中是丑态百出。我点了点头,笑道:“这个当然,到时我会交给燕王一个明细的清单,保证都是当朝权贵。”

    僧道衍点了点头,接着对冷傲霜笑道:“贫僧可以保证,事后天魔圣教定会被奉为国教。”

    冷傲霜仍在思想斗争之中,她紧紧的抓着我的手,低头看着地面沉思着。

    良久之后冷傲霜呼出一口气,轻声叹道:“可是胡大人怎么办?”

    我微微一笑,作了个抹脖子的手势,僧道衍赞道:“叶施主不愧是大奸大恶之人,心狠手辣,无耻无德,难怪燕王殿下这么看好您。”

    我大笑一声,笑道:“大和尚,难道这种话像是出家人说的话么?似乎,你也是此道中人啊。”

    僧道衍并未如那些僧一般假名镅义的喧唱佛号,他反而与我对视一眼后,两人同时大笑起来身为采花贼却被朝廷拖累得身不由己的我、想要更大权力而不停想要谋动的燕王、连表面都不道义的假和尚僧道衍,还有那位无时无刻不是小人面孔的齐泰,我发现我们四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便是奸诈无耻。有时候都有这种性格的四人却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不然,我身在皇家心在燕,也不会与齐泰这种人称兄道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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