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br>这章较为平淡,过渡啊,嘿嘿。 年前头一天,康熙发了恩旨,准我回家过年。我当然是喜之不禁了,进宫好几年了,可是能回去了。谢了恩我回去把东西都打了包,把给阿玛、额娘、姐姐、弘历还有其他的人的礼物都准备好,当日就坐车出了宫。随我一起的是翠喜、秀蕊、玉眉和冬秀。四个丫头叽叽喳喳的一路也没停嘴,都是小孩子,难怪会兴奋了。
回到家门口的时候,阿玛和额娘都站在外面候了好久了。见我下车,额娘抱着我就是一阵痛哭,心肝肠肉的叫个不停,引得我也是眼泪汪汪的。还是阿玛比较理智,“瞧你,女儿不回来你哭,回来了还哭。可是真真拿你没办法了,怪冷的,还不赶紧让丫头进去再说?!”额娘擦着眼泪笑道:“可是我欢喜糊涂了,嫣儿,快跟我进去。”说着就死死地攥住我的手往里走。
我回头笑道:“阿玛,敢是您欺负额娘了不成?!怎么额娘一见我就一副诉苦的样儿啊?!”
“死丫头,你就胡说吧。”阿玛笑骂了一句。我又对翠喜说:“你们几个把东西般进来,仔细别碰了。”翠喜答应着和那三人开始搬东西。进了厅,额娘就把我抱在怀里道:“我的儿,可想死额娘了。瞧瞧,都瘦成这样了。前年听说你被罚去浣衣局了,额娘急的的差点儿想上吊。后来听说你在那里并不受委屈才放下心来,后来,你蒙恩旨回了宫,可把我高兴坏了。只是额娘没本事进宫去瞧你……”说着又抹上眼泪儿了。我听的一阵难过,凌柱两口子对我实在是好的没话说。
“额娘,别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如今您女儿是多罗格格了,呵呵,这可是前所未有的恩典啊。”
“是啊,是啊,那是我儿用命换来的。给额娘看看你的伤可好了没有?!”
“你行了吧,女儿救驾那可是我钮钴禄家祖上积德,这是多大的光荣啊。丫头,你不知道,你救驾的消息传进京时,你阿玛我走路都扬眉吐气的。阿玛我虽然没有儿子,可我的女儿比儿子还强!那起子势利眼看见我都点头哈腰的!”凌柱兴奋的两眼直放光。我好笑地说:“阿玛别和那些东西费神,女儿又如何?!我这个女儿就是比他们那些窝囊废的儿子强!皇上常说,我要是男子出将拜相是必然的了!”
凌柱一听,那腰板儿挺的更直了,“是啊,呵呵,我的女儿嘛,当然比他们强百倍了。”
“强又如何?到现在还是孤身一个人。别的女人到你这么大早就当娘了,可你还是……”额娘的语气有些郁闷了。我笑了笑说:“额娘啊,您女儿这样多好,嫁了人又如何?!还不是要看男人的脸色过日子,哪里比的上我现在这样逍遥自在?!”
“可是,皇上封你做多罗格格,想来是不会委屈你做小的。只是这些爷都有了嫡福晋啊!”
“额娘。”我打断了她的话,这里还有翠喜她们呢,“您放心吧,我断不会叫额娘失望就是。”我就没打算嫁!
“是啊,你就别唠叨了,女儿好容易回来一趟,竟听你得得了。赶紧,去让他们备饭去。”阿玛显然比额娘要明白的多,我点点头对翠喜说:“你们也下去吧,把东西放到我屋里,就便歇一会儿,我和阿玛说会儿话,这就过去。”
“是。”四人齐刷刷的行了礼转身出去了。阿玛捋着胡子笑说:“我的丫头长大了!”
“是啊,阿玛。”我起身给他斟了杯茶,“在宫里快五年了,要是再长不大就不要活了!”
“嗯。”他沉吟了一会儿,“丫头,皇上对你的婚事到底怎样看?我听说在塞外有个蒙古王爷的世子向你求婚被你拒绝了。”耸耸肩我不在意的说:“是啊,我才不要笨蛋呢!”
“呵呵,你呀。”阿玛好笑得摇摇头,“那你心里到底喜欢谁?趁着皇上现在喜欢你索性就求了皇上吧。”
“唉,阿玛啊,您虽然不得进宫,可也知道去和皇上要我的人不少吧?!十三爷,十四爷和十六爷都开了口。皇上没有把我这红颜祸水给宰了就是开恩了。我如今也不想别的了,只要你们都平安,姐姐和弘历都好好的,我就心满意足了!”
“唉,难为你了,女儿不好,做阿玛的着急,这女儿好的过了,阿玛还是着急啊!”凌柱一阵唏嘘。我“扑哧”一声就笑了,“阿玛,您就拿我当儿子养吧。瞧瞧您儿子塞外这几个月给你挣了多少银子!?八千多两啊,哪家子的儿子不偷不骗能挣这么多?!”
“呵呵,你不说我还想不起来。你赢九爷银子的事,传的满城风雨的。听见的就没有不笑的,前儿在衙门外头碰上萨哈占了,他还打趣我说‘老兄生了个搂钱的钯子啊!’呵呵,你听听,这话里话外就是在笑话我儿财迷呢!”
“哈哈!阿玛呀,您女儿是财迷又不是秘密,等会我让您看看您这财迷女儿都搂了什么好东西了!我财迷可我取之有道,都是光明正大来的,我怕什么?”
“是啊,阿玛才不理他们呢,他们那是嫉妒。你没看,不少官员看着阿玛时那眼睛都是红的!”凌柱越发的高兴了。我就笑着和他一起说话,跟他讲塞外的趣事,讲我怎么赢九阿哥的银子,怎么把莫日根给打败了,怎么为康熙挡的箭……凌柱一边听一边乐,眼睛就没睁开过。直到额娘进来说吃饭,我们爷儿俩才意犹未尽的住了嘴。饭后,我把给阿玛和额娘带的礼物都拿了出来。给阿玛的是一套湖笔,一块端砚,一沓宣旨,一块徽墨和一概青玉镇纸。我指着镇纸说:“这可是皇上用过的,您女儿我死磨硬泡了三天才得来的。这徽墨是上回在乾清宫对诗赢的三爷的,宣旨是八爷送的,端砚和湖笔是十三爷给的。”又拿出一个翠玉的板指,“这可是我赢十四爷的!”
“哟呵!嫣儿好厉害啊,合着这些东西都是有来头的啊?!那阿玛可不敢用了。”凌柱取笑说。
“行啦,怎么不敢用?!到我手里就是我的,我愿意给谁就给谁,何况您是我阿玛,孝敬了您就是皇上也说不出来啊!”
“呵呵,你说的是!”凌柱拣起镇纸一阵摩挲,“阿玛还是头一次碰到皇上用的东西呢!”说罢又是喜又是难过的。额娘笑说:“我看你呀,做一辈子官也顶不上我儿女这几年!”
“呵呵,你说的是。可这女儿也是我生的啊!”凌柱展颜一笑,调侃地说。说的我们三个都笑了。
“额娘,这是给您的。这手串是皇上赏的,这金钗是宜妃娘娘赏的,串珠是德妃娘娘的,耳坠子是定妃娘娘给的……”拉拉杂杂的一大堆,把额娘的眼睛都耀花了!
“我的佛祖啊,这可都是宫里头主子们的东西,我哪有那个福气带这个?!可别折死我!”说罢就紧着念佛。我拿起金钗往她的发髻上一别,“额娘,您带吧,这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主子赏了,就是给我带的。可我不爱这些,您瞧,我这副玉镯子还是太后老佛爷给的呢。那天我带着去慈宁宫,老佛爷看见了,直说好。我要是不带,她老人家还以为我没眼色呢!”
“话是这么说,可你是姑娘,原来是宫女也就罢了。如今封了格格,就该好好打扮自己。这些东西留着我儿自己带多好!”
“呵呵,额娘,您就放心吧。您女儿我还有的是呢,这才哪儿到哪儿?!我如今每月有月奉,自己又攒了不少体己,再加上皇上和娘娘们的赏赐,且够我的呢!”
阿玛忍不住笑说:“是啊,你就带吧。丫头如今比我们还富裕呢,呵呵!”他这一说我倒想起来了,从袖子里掏出一沓银票,“阿玛,这是我今年赢九爷的银子,您留着吧。”
“这可不行,你进宫去,阿玛帮不上你,还要你的银子,阿玛哪有那个脸啊!?”凌柱赶紧把银票推回来,“你在宫里的花销也不小,上上下下的都要打点,没有银子怎么行?!”
“阿玛放心,我自有主张。”这回出来就是当东西来的,嘿嘿!
“这……”
我把银票硬塞进他手里说:“您收着吧,我还有不少呢!”
“唉,真是祖上积德啊!”凌柱的眼眶都红了,“阿玛原先还说自己没本事生个儿子来光宗耀祖,如今看来,有你这样的女儿才真是光宗耀祖了呢!”
“呵呵,那您赶紧着去给祖宗们烧香磕头吧!”我忍着笑说道。凌柱一瞪眼道:“死丫头,连你阿玛都打趣!?”我歪头一笑,“阿玛别不高兴,我还三天两头打趣皇上老爷子呢。他老人家都不生气,您生的哪门子气?!”
“扑哧”一声,凌柱就喷笑出来,“呵呵,你这丫头鬼精鬼精的。行了,天不早了,你歇会儿吧,阿玛今天晚上还要出去呢。萨哈占那老东西请了阿玛去吃酒!”言下十分得意,“要不是我女儿争气,他们会瞧的上我?!得,你阿玛我今儿也轻狂一回。”说着就把那个翠玉板指带在手上,朝我挤挤眼,“我也去显摆显摆!哈哈哈哈……”说着就迈步出去了。额娘又好气又好笑地说:“多大的人了,还跟孩子似的。嫣儿,咱娘儿俩进屋说去!”说着就拉着我往里间走。秀蕊忙着把东西拾掇好了交给额娘的丫头,端了茶往外头去了。
陪着额娘说了一天的话,第二天是新年,忙乱完年夜饭,我就跟阿玛说:“阿玛,我要出去一趟。”
“哦?今儿是大年夜,你要去哪里?”
“阿玛,您别问了,我很快就回来。”
“不行,深更半夜的,要是出了事,别说我和你额娘活不成,就是皇上那儿我也教不了差!”凌柱沉下脸说。额娘也在一旁劝道:“好孩子,有什么事明天再去吧,你才回来,额娘不放心啊。”
咬了咬牙,我说:“我要去看看十三爷!”
“什么?!”凌柱马上就惊叫起来,“你去看十三爷!?你怎么去?!那里如今根本就不让人进去……”
“我不进去,我就在外头看看!”忍着眼泪,我哀求道:“好阿玛,您就让我去吧!”
……
“唉!”凌柱长叹一声,“你这是何苦?!十三爷不比原来了,如今……你才封了格格,这深更半夜的去他府外转悠,让人看见可怎么好?!”我摇摇头说:“我不管那些了,阿玛放心,女儿做事一向有分寸,保证不会有事的。”
“即这样,找几个人跟着你吧。”
“不,跟着反而坏事,我就带着翠喜吧,您给我找辆车就是了。”如今的京城,到处都是坐探。我虽然不怕被人知道,可机密些还是好的。凌柱无奈地说:“万一……”
“没有万一!”我从包袱里拿出火铳,康熙已经把它赐给我了,“您女儿现在是大清有名的神枪手,凭他是谁也挡不住这火枪吧?!”
“可是……”
“好了,阿玛,您快些吧,我很快就回来了。”
“唉……”凌柱叹了口气叫人给我备车去了。
来到十三的府外,我掀开帘子略看了看,还真是戒备森严啊。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康熙这是做给谁看?!“去后面!”我吩咐道。车夫答应着把车赶往后门。我从来没去过他的家,也不知道他府里房间确切的位置,只好绕到后门了。还好,这边就四个人把着。
停住车,我把琴放在膝上,紧了紧琴弦,一阵揪心的疼痛袭了上来。翠喜担心地说:“格格,您……”
“我没事。”摇摇头,手指抚在琴上,一串悠扬的声音传了出来……
“当山峰没有棱角的时候,当河水不再流……”上次给他唱是几个月前的事了,那回我就哭的稀里哗啦的。这回我却一滴眼泪也没有!只是远远地看着那黑漆漆的高墙深情的唱出每一个字,弹出每一个音符。若是他没睡,应该会听见吧?!一连唱了两遍,后门外一个侍卫耐 不住走了过来,“什么人?在这里胡喊鬼叫的,这是什么地方,不想活了吗?!”
我停住琴说:“这位军爷,我在这里唱曲似乎不犯我大清律令吧?!”
“哼!这是什么地方,容得你在这儿撒野吗?!赶紧走,再不走,我就把你抓起来!”
我强自克制着心里的愤恨,淡淡地说:“你是哪个旗的?”
“哦……”他被我问的一蒙,半晌才怒道:“你管爷 是哪个旗的?!”
“放肆!你跟谁面前称爷?!再胡说我掌你的嘴你信不信?!”
大概是我的气势实在是逼人,他有些糊涂了,不知道我是哪个庙里的和尚了!愣了好一会儿才讷讷地问道:“您是哪位?”
“我是谁你没必要知道,这是一白两银票,拿去跟兄弟们喝杯酒,去去寒气。”我示意翠喜隔着帘子递出一张银票。
“哦,这个……”他迟疑了一下,终究抵挡不住银票的诱惑,伸手接了过去,“这位姑娘,我不知道您是谁,可您好歹也替我们想想。唱完了就快走吧。”
“什么姑娘?你今天什么姑娘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是不是啊?!”
“是,是,是。我今天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那人说完转身回到了岗位上。我叹了口气说:“回去吧!”车夫才要动就听见高墙之中传来了一阵箫声,吹的也是《当》!!!
我晃了一下,猛的掀开帘子,注视着高高的围墙,心里一遍又一遍叫着他的名字--“胤祥!胤祥!胤祥!胤祥~~!”
那曲子响了两遍才渐渐地歇了,我忍住眼泪咬牙说:“走!”清脆的马蹄声在幽深的接道上显得分外的悦耳。我痴痴地趴在窗子上看着那面高墙,心里默默地说:胤祥,你要忍耐啊,无论怎样,你都要忍耐!我等着你,你也要等着自己啊……
回来的路上,我一直没有说话,呆呆地靠在车厢上,脑子里乱哄哄的,什么也想不明白。直到回到家门口,我才振作起来。懦弱的凝嫣留在那条黑漆漆的小巷里了,回来的依然是那个斗志昂扬的勇宁格格!下车前,我看向翠喜,含笑问道:“翠喜,我今天去哪里了?”她怔了一下,低下头说:“格格一直在凌柱大人的府上跟您的阿玛和额娘守夜!”
“嗯,很好!你说的不错,走吧!”我瞥了她一眼,等着她先下车,再扶着我下车。我回身塞给车夫五十两银子,“够吗?!”他是府里的老人儿了,进宫前我就见过他的,叫赵德有。
他连忙跪在地上说:“二小姐要折死奴才吗?!奴才岂是那乱嚼舌根的人?!”
“唉,起来吧,瞧给你吓的。这是给你的红包,拿去吧。我记得你女儿叫赵翠儿,今年十二了吧?!”
“是,二小姐,哦,不,格格好记性。”赵德有爬了起来。我点点头说:“回头我跟额娘说让她进来当差吧,月奉五钱银子,我来出,她也算是我的人了。回头找了机会我去求求皇上,看能不能把她带进宫去伺候我。”身边没有自己人实在是麻烦,赵德有的女儿我见过。虽然那时很小,可一看就知道是个机灵的,长的也好。香雪早就嫁人了,我身边竟是细作,没几个自己人可不行。
“多谢格格!”赵德有一脸的喜色,跪下就给我磕头。我摆摆手说:“这样好了,你明儿就叫她进来我先看看,你去吧。”
“是,奴才遵命。”赵德有答应着把车赶走了。我叹了口气转身进了门,一个丫头还是第一步,今后我要做的还多着呢!
见我平安回来,阿玛和额娘这才放心。额娘见我脸色不好,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我把要赵翠儿进府的事和他们说了,自然是没有问题的,当下便各自休息了。年初一,一大早,我才起来,额娘就拿着一沓子请帖进来了。“嫣儿,你来看看,这都是请你去赴宴的。”
“是吗?都谁啊?”我漫不经心地问道。
“有几家是你阿玛的同僚,说是请你阿玛,还让我们娘儿俩也去。”
“哦,不去!”当我卖笑的啊?!
“哦,那好吧。”额娘苦笑了一下才要说话,一个小丫头进来说:“福晋,四爷府来人了,说是四福晋要请二小姐过去呢。”我怔了一下,去他府里?!“哦,丫头,你赶紧准备吧。”额娘知道我不会拒绝的!无奈地点点头,我放弃了逍遥一天的想法,梳妆打扮“上轿”去了!
来到雍亲王府外,我看着那高大的门楣一阵唏嘘。胤祥家往年也该这样张灯结彩热闹非凡的,可今年……唉!
“勇宁格格吉祥!”等在门口的管家高福一打马蹄袖,单膝跪在了地上。我赶紧说:“高爷这是做什么?可别折了我。”
“瞧格格说的,几位福晋都在厅里等着您呢。四爷去十四爷家里,晚上才能回来,留了话叫格格别拘束,就当自己家一样才好!”高福一边把我往里让,一边嬉笑着说道。我点点头,心里暗笑:你家爷自然希望我把这里当自己家了,可惜我不愿意!呵呵!
进到厅里,四福晋就起身笑道:“可是瞧见我妹妹了!”
……
我晕!我几时变她妹妹了?!
“福晋吉祥,几位侧福晋好。”乖巧地行了礼,我抬头笑道:“我要是有福晋这样的姐姐可是三生有幸了!”
“呵呵,还是那样会说话。”四福晋拉着我坐到她身边,“瞧瞧,有日子没见你了,出挑的越发水灵了。”四福晋满心满眼的都是爱怜。让我很是奇怪,难道她不知道她家爷在消想我吗?!我看多半儿是知道的,那她这样说……
“就是啊,不知道哪个有福的得了去呢!”年氏半酸半讽地笑道。我斜睨了她一眼,回敬道:“年姐姐说的是,据我瞧四爷就是有福的……”
厅中一下子就静了下来,我忍着笑认真地说:“要不怎么能娶到姐姐这般又聪明,又贤惠,又温柔,又知书达理的绝代佳人了!”我的话才一出口,那拉氏就抿嘴儿一乐,李氏也悄悄地用帕子按了按嘴角。姐姐淡淡一笑,故作不知地端起杯子喝了口茶,唯独年氏满脸青白交错的说不出话来。那拉氏见年氏沉了脸,就打了个圆场说:“我们听说你赢了九爷的银子了?!”
“呵呵,是啊,侥幸而已!”微微一笑,我淡淡地说。
接下来还是那一套,都是问我在塞外的事。无奈之下,我只好再和她们讲了一遍。直到午饭时,几人还在笑个不住。那拉氏笑着说:“能从老九手里赢银子的,你也是头一份儿了,就不怕他生气治你啊?!”
“呵呵,瞧福晋说的,咱自己站在理上,还怕他治我吗?!再说了,九爷也不是小气的人,几千两银子他才不瞧在眼力呢!”
“说的有理!哈哈!”那拉氏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吃了饭,我和姐姐就回去了。一进她的屋,我就一叠声地叫道:“快把我外甥抱来!”
“呵呵,疯丫头,弘历这会儿睡觉呢,晚上吧。”姐姐好笑地说道。我点点头,撇嘴道:“他可会叫小姨了吗?!”
“会了,你四爷一早就把项圈儿拿来了,说是你再三叮咛他一定要教会弘历叫小姨!”姐姐笑着打趣说。我点点头道:“那就好,他要是还不会叫,我就打他的小屁屁!”哈哈,打乾隆的屁屁……某人开始YY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