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br>话说,这章好狗血!各位看看,实在不行我就删了得了。唉 一连几天,我都闲不住的四处吃请儿,可八爷党的那几家我可一家也没去!八阿哥自然是不会请我的,他老婆见了我就是一副要吃了我样子;老九嘛,我不知道,大概是怕我把他们家金库搬走;老十家我也没去,那傻小子特记仇,因为我那天喝酒赢了,让他丢了面子,一连三四天都不见他的人影儿;十四家就跟个别说了。他总不能把“野花”带回家去跟“家花”打架吧?!呵呵!
三爷家那次出了点儿意外,因为三婆婆爱看戏,那天府里倒是热闹。唯一扫兴的就是那些福晋们也都在呢!我和八福晋她们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可我如今不是下人了,好歹也是个多罗格格,又圣眷正隆。八福晋她们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使劲儿地拿眼睛白愣我。我才不和她们练“对眼儿”哩。只是三福晋和四福晋、五福晋,还有姐姐、婉琦她们坐在一处说笑。这回,我可看见老十六和老十七的老婆了。个顶个儿的都是美人儿,据我看,哪个都比我漂亮。老十六的老婆和八福晋一个姓氏,长的小巧可爱,人也乖的很,不知道那小子几世修来的。可能是知道她们家爷去要过我,她看我的时候总是会脸红!这让我很费解,你说我这个“狐狸精”都不脸红,她脸红个P啊!?老十七家的今年才十五岁,一看就知道是个直性子的。和我们坐在一处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跟我也十分亲近,一叠声地要我教她打火铳!本来还可以,可谁知,席间八福晋突然就发难了!
“听说咱们勇宁格格可是文武双全啊,还会唱新鲜戏文。今儿趁着大家高兴,也给我们唱一个听听吧!”她这一说,众人都住了嘴,全都不错眼珠儿地盯着我。那些女人的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示,可眼睛里几乎都是火辣辣的!嫉妒嘛,我明白。连四福晋的眼神都是一闪。目光短浅!暗自撇了撇嘴,我微笑道:“八福晋想是要看勇宁出丑呢,就我这两下子,唱出来还不把人家的大牙笑掉了?!”
“哼!不识抬举!”
“呵呵,说的好,我当然不识抬举了。又不是个物件儿,怎么让人又抬又举的啊?!您说是吧?!”我故意嬉皮笑脸地和她胡扯,还不住地拿眼睛瞟着老八那边!八阿哥一脸的黑线,又不好当众说自家老婆多事。只好一个劲儿地微笑!倒是十四阿哥说话了,“八嫂,您别和勇宁斗嘴了,她那张嘴连皇上都夸过的,真正的伶牙俐齿!”说着就睨了我一眼。我就当没看见,端着酒杯喝我的酒,现在我可不想和她硬碰硬。让她嚣张几年吧,也是个可怜的人。还以为自己永远都日正当中呢,怎么就瞧不出她们家爷都快日暮西山了呢?!唉,可怜啊!
“哼,老十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儿花花肠子,我告诉你……”八福晋说的正欢,就见十四家的怯怯地拽了拽她的衣袖,“八嫂!”
八福晋怔了一下,气呼呼地哼了一声就坐下了。刚巧赶上一个正旦出场,一个亮相,那叫一个俊。我当时就大喝了一声:“好~!”把满席的人都吓了一跳,不知是谁带的头,众人都跟着叫起好儿来。除了八福晋那几个,其余人都忍着笑拍起巴掌来了。三福晋和四福晋几个满眼的笑意,老十七家的歪在我身上低声道:“姐姐好厉害!呵呵……”我笑了一下,转头对四福晋说:“姐姐,我累了,想回去了。”四福晋点点头,趴在老三家的耳朵边儿上说了。三福晋转头朝我笑道:“我不虚留你了,回头闲了就过来坐坐。咱们几个一处说说话,倒还热闹些。”我笑了笑说:“多谢福晋厚爱,凝嫣若是得空必定登门拜访,福晋可别嫌我罗嗦才好。”
“呵呵,去吧。”三福晋笑着说道。我点点头转身走到五福晋跟前说:“跟五福晋借个人可使得?!”五福晋微微一怔,“呵呵,借吧,你五爷说了,我们婉琦妹妹要借给你抵债呢,呵呵!”说着,旁边几个都笑了,婉琦红着脸说:“福晋!”五福晋正色道:“说好了啊,可是借给你的,你可别借了不还啊!”
“呵呵,您放心,我一向禀承好借好还,再借不难的信条。晚上一准儿毫发无伤的给您还回来。”说的众人又都笑了。我拉着婉琦出了席,迅速地朝大门跑去。
“你这是做什么?有老虎追你啊?!”婉琦没好气儿地说道:“我都快被你把腕子拉断了。”
“呵呵,说的是,我可不就是怕母老虎追出来咬我么!”说完,我就朝她吐了吐舌头。婉琦捂着嘴笑道:“就你的胆子大,连她你也敢惹。”
“哼!这是第二回了,事不过三,她要是再招我,我就不客气了!”冷哼了一声,我拉着她就上了车,“走,咱俩自个儿玩儿去,比坐在那儿立规矩强多了。”
“罢了吧,那天你就说和我看戏去,结果您姑奶奶非要跑到书寓去。我要是和你去了,你五爷回来不撕了我才怪!”婉琦心有余悸地说道,说的我也是一笑,那天我哄着她换了男装,拉着她跑去京城有名的四海书寓听曲儿。谁知道,走到门口她就死也不进去了,难为她居然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
“呵呵,今儿咱不去了,要不咱俩去前门吧。”
“得了吧你,和你一道准儿没好事,我看还是找个茶楼坐坐吧。咱俩也好说说话儿。”
“好吧。”翻了个白眼儿,婉琦胆子真小,下回我叫老十七家的和我去,那丫头一看就是个愣头青!换了衣裳,我们就奔清平茶楼去了。
好容易熬到初八,我才被放回了家。虽说在四阿哥家里住的也好,可一想到我屋里那个暗门儿,就心惊胆战!那小子老是半夜钻出来,谁受的了啊?
第一天,我才迷糊着了,就觉得身边有人。睁眼一看,可不就是他吗?!翻了个白眼儿,我抬脚踢了踢他,“欠扁啊?!半夜三更上这儿折腾来!”
“呵呵,宁儿,我只是想看看你!”
“要看一边儿看去,别妨碍我睡觉。”说着,我一翻身继续睡去了,他几时走的我都不知道。
第二天夜里我又是在他电眼扫描下醒的,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气急败坏地踹了他一脚,“你再来我就走!”
“呵呵,你怎么知道我来了?”他好笑地问道。
“废话,除了你,我身边那几个丫头哪个喘气儿也不跟牛似的!”一推他的俊脸,这家伙越来越过分了,今天居然躺到我身边来了!
“我什么也不做,就这样躺着看着你好不好?”他温柔地问道。
“不好,你走不走?不走我可走了!”说着我就抱起被子要下床。他无奈地摇摇头,坐起来笑了笑就走了!
第三天,我感觉到他来了,连眼都没睁,“滚!”
某四长叹一声下床走人了!
第四天,“强哥,我真是服了你了,再来我可不客气了!”
“强哥?!”
“对,你整个一超级小强!”
“那是什么?”
“蟑螂!”
……
第五天,我在暗门上面架了一篮子鸡蛋……
后来,我就清静了……
回家呆了没三天,老康就下旨让我回宫了。整的凌柱两口子这个哭,害我也跟着掉了半天眼泪。可这是圣旨,不去不行啊。无奈之下,我打点了行礼回宫去也。
回宫换了衣裳就赶紧应卯去了,康熙见我回来就取笑道:“瞧给你美的,可是逮着机会疯玩儿了。朕听说你这些日子就没闲着啊,到处蹭吃蹭喝蹭银子。”
“呵呵,皇上说的是呢。好久没出宫了,这回可逮着机会了,不疯才怪。”我笑着把从容宝斋给他买的礼物,和一些小吃堆到了桌上。康熙眯着眼笑道:“总算朕没白疼你,玩儿疯了都没把朕忘了。这是什么?”他指着一串糖葫芦问道:“朕还用吃这个么?!呵呵,你可真行!”
“嘿嘿,又没别人,不过啊,外头卖的就是山楂的,回头我给您弄别的样儿的。”我嬉皮笑脸地凑到他跟前说。康熙闻言一笑,“你还会弄这个?”
“这还不简单啊,明儿我就被您弄一回。”不就是把果子穿在签子上沾糖吗?!虽然我没做过,可我瞧过人家做过啊。
“行,明儿你就弄来给朕看看。”康熙还真就拿起一串糖葫芦吃上了。看的李德全直翻白眼儿,“主子,外头的东西不干净,再说了……”
“行了,勇宁带来的不会有事的。”康熙笑着打断他的话,我眼珠一转,“皇上,我看是谙达嘴馋了。”
“嗯,朕看也是。勇宁啊,你给他一串儿,省得他瞧着咱们流口水。”
“主子,老奴不是……”
“不是什么啊?!你就别不好意思了。”我抓起一串儿就塞进他嘴里。李德全只好拿着糖葫芦谢恩,康熙摆摆手说:“去,你上外头吃去,我和勇宁说说话儿。”等李德全走了,康熙含笑问道:“都上哪儿玩儿去了?”
“天桥,前门,庙会,书院,茶馆儿,戏楼,可惜,有好几天都被叫去吃请儿了,没意思。”
“呵呵,有人请还不好?”
“皇上,您想想,坐在席上不多说,不少道的,吃东西还要斯文,笑起来还要拿帕子把嘴捂上。这边才听完人家给自己请安,马上就去那边给人家请安去了。多累啊,我宁愿自己在家呆着也不想去,可不去又不行!”我一边比划一边抱怨,说的康熙直笑,“那依着你怎么才有趣?”
“自己出去玩儿啊,穿上男装,想干吗就干吗,想笑就笑,想说就说多好啊。”
“嗯,你说的有理,即这么着,你明天一早换了男装,和朕出去逛逛去!”
“啊?!”他要微服出宫?!“还谁跟着?”
“嗯,就朕和你!”
“啊?!不要!”我连忙摆手,开玩笑啊,万一有个闪失我就不用过十五了!
“怎么?你想抗旨?”康熙微笑着靠在了垫子上。
“要不,您找你几个阿哥陪着您吧,街面上乱,虽说是清平世界,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勇宁可没那个本事。”苦着脸,我十二万分诚恳地跟他说道。康熙想了想说:“那就这么着,叫上几个侍卫吧。你且回去,明儿一早过来。”
“哦……”我蔫头耷脑地出来了,抬眼就看见李德全正捂着腮帮子呢。见我出来,他低声道:“格格怎么就给皇上带了这个来,老奴的牙都快倒了。”
“呵呵,谙达,没外人,您还是叫我丫头吧,给,这是抽成!”悄悄塞给他一张一千两的银票,我朝他挤挤眼。李德全低声说:“老奴……”
“得了,可着全大清也没我这样的疯格格,皇上拿我取笑,您也跟着来了。人前就罢了,没人的时候我还当您是谙达,您也还当我是以前的凝嫣。”我的话说的李德全十分受用,在宫里要是得罪了李德全,你就等着倒霉吧!他为人乖滑的很,几十年了,和谁也不亲,和谁也不近,谁要想从他嘴里套出话来,比登天还难!所以,康熙十分信任他,也就导致他在宫里这极其特殊的位置!他知道我不过是讨好他,并不是要利用他什么,对我一向好的很。更何况,我也没少喂他!喂了他却不求他办事,这一点让他非常受用。而我也深知放长线才能吊大鱼的道理,从来不轻易把这根吊线提起来!
“谙达,皇上说明天要微服出宫,只叫我和您还有几个侍卫跟着。”
“啊?!”李德全不禁呆了一下,“那怎么行啊?万一……”
“是啊,您想个法子哈,我先走了!”嘿嘿,难题留给他去伤脑筋吧,我回去睡觉了!李德全“哎、哎!”的叫了我两声,见我溜的比兔子还快,只好跺跺脚想辙去了。
第二天,不知道李德全想的什么法子,康熙还真就没去。这让我松了好大一口气,终于可以不用提心吊胆了。
时间过的很快,一扎眼就是二月底了。我的‘私人别墅’已经盖的差不多了,没事的时候,我就到那里去看看。二层的小楼,还带个花园子!我算计着这栋别墅要是在现代值多少钱,三环以里,长安街边儿上的房价都一万多一平米了。我这在紫禁城里的得多少钱一平啊?!可是,怎么我逛故宫的时候不记得有这样一座小楼啊?!要不就是我好久不去,给忘了?!算了,不想了,还是琢磨怎么布置我的新家是正经。
屋子盖好了,我兴冲冲地跑去找康老大要题跋去了!赶着散了朝,我就钻了进去。“皇上,勇宁的房子盖好了,求皇上给写个名字呢!”
“呵呵,瞧给你乐的,听你的意思是想好叫什么了?!”康熙笑问道。我点点头说:“是啊,叫凌烟阁行吗?!”
“凌烟阁?!嗯,你倒没想着叫凌霄宝殿!”康熙打趣道。
“皇上,凌霄宝殿是主子住的地方,我可不敢住。”
“去,就会贫嘴,上回说朕是圣人,这回又把朕当玉皇大帝了。这天上的神明也是任你取笑的吗?!你就不怕遭报应?!”
“是,我错啦,您就小点儿声吧,本来神仙没听见我这小人物的话。可您这一说,天上的神仙还以为你在下圣旨呢。该当真了,那我不就倒霉了啊?!”
“呵呵,就你会胡说,即这么着,等朕闲了给你写吧。”康熙笑着说道,见我行了礼要走,他又说:“上回你说的糖葫芦几时给朕做啊?”
“哦……”我用食指挠了挠额头,不好意思地说:“回主子,勇宁给忘了!”
“哼,朕就知道,还不快去?!”
“遮!”我一打袖子,学着男人的样子打了个千儿,笑着跑了。康熙一边笑一边骂道:“你就疯吧,仔细跑快了摔着。”不知道是不是报应,我跑到大殿门口的时候,那倒霉的花盆鞋底下那块木头拌在门槛上。
“啊”的一声尖叫,我手舞足蹈的就扑了出去,一边咒骂老康乌鸦嘴一边等着摔的鼻青脸肿!要不还得说咱们运气好,刚巧赶上四阿哥和八阿哥进来。我端端正正地扑在了四爷身上,把四爷撞的一个咧介,要不是八爷扶着,我们俩非摔出去不可。
四阿哥狠劲瞪了我一眼:“有你这样走路的吗?!”
八爷忍着笑说:“四哥,您这算好的了,上回,她把我和老九,老十和老十四连她一个丫头撞的全栽在了地上。老十四回去找太医揉了好几天!”
四阿哥白我一眼,松开手迈步进去了。我吐了吐舌头赶紧就跑,刚走到廊子里就听见康熙的大笑声了,“哈哈,朕才说完,她就摔了,呵呵!”翻了个白眼儿,我紧着回去了。
三天后,我就搬进我的新家了--凌烟阁!屋里屋外,楼上楼下转了N遍,这儿摸摸,那儿看看,心里这个美。然后,各宫的主位娘娘都差人送来了礼物,我这勇宁格格的身份算是尘埃落地了!
转眼就是二月份了,那天,因说起万寿节的事,康熙就说:“勇宁啊,你打算给朕预备什么礼物啊?”我想了想说:“送金银器物没意思,送诗书画册没新意,这样吧,我给皇上准备个节目吧。”康熙闻言微笑道:“好啊,朕就等着看你的节目。好了朕就重重的赏你,若是不好,朕就打你板子!”
“是,勇宁尊旨。”我笑嘻嘻地回去了,从现在起,我要玩儿命地讨好他,我要变成康熙身边最耀眼的那颗明珠。为了十三,我豁出去了。最近,我在宫里十分吃香。各宫的主子对我都好的不得了,犹以德妃和宜妃为最!德妃嘛,我想可能是因为十四,原先有十三在,她巴不得我闪远点儿。可如今十三被囚了,我又封了多罗格格,她自然希望自己的儿子如愿以偿了。话里话外地提点我,没事就把我叫去长春宫哈拉,还每次的恰巧赶上老十四在给她请安!说不到三句话,她就推说乏了,让十四把我送回去。害我一听德妃找就头疼,一见十四就眼晕!最让我吐血的是,原来恨我恨的要死的十四福晋居然主动跟我说话了。这还不算,没人的时候还跟我道歉,说是上次不该冲动打了我!晕哦,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宜妃那里略好些,每次去就是拉着我的手和我说话,听我讲故事,时不时地赏些小物件儿。也碰上老九两次,原先害怕宜妃知道我坑她儿子的钱生气。可谁知,宜妃知道后比谁笑的都欢,一叠声的说:“老九是匹野马,难得你拢的住他。” 说完就意味深长地看着我笑!这话让我琢磨了好久,该不会宜妃也有那个意思吧?!不管了,老九没有就行。为了不让噩梦成真,我没事就找辙气他,经常气的他跳脚。这样一来,我就踏实了!
唉,不想了,现在的问题是,我要给康熙什么样的礼物才能达到我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