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br>这章处理的如何?请大家指教。 八月,我再一次坐上了去往塞外的马车。摇摇晃晃的车厢里只有翠喜和冬秀跟着,不能不带人,可带多了就是麻烦。虽然四阿哥跟我说我身边的人都很正常,可我总觉得这‘很正常’其实就是‘很不正常’!见我不语,那两个也安静的呆着没有说话。此次出行,随行的阿哥除了四爷、七爷和老十六以外,其余的都来了。我这回总算是可以时不时的享受一下康老大的豪华房车了!不能说天天上去,可也超不过两天去。我的车现在几乎是跟老康同志的房车紧挨着了,为了这个,那些娘娘、阿哥和随行的官员没有不侧目的!都在暗中猜测我和皇上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没人敢问。其实,康熙让我去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把我们的计划好好的斟酌清楚,把所有可能会出现的问题都再三的研究,想好相应的对策。终于,距驻地还有半天行程的时候,我们全部研究妥当了。闲来无事,我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就笑着问道:“阿玛,为什么您每次都把我姐夫留家里呢?”
康熙笑看了我一眼答非所问的说:“你觉得老四如何?”
“哦……”又来了!这几个月以来,他抽不冷子就问我类似的问题。比如:老八还不错吧?!再比如:老三可好?!还有:老十四越发的出息了,是吧?!每次都被我遮过去了,想不到他还不死心啊,唉。暗叹了一声,我撩起帘子看向窗外,“红尘最可笑,痴情最无聊,目空一切、哎哟!”他老人家的龙爪再一次拍在了我的后脑勺上!
“鬼丫头!”康熙白了我一眼,“下去!”
“嘻嘻,尊旨!”我笑眯眯的作了个揖,站起来走到门口,“阿玛,相信您的判断吧,那才是最正确的。”说完,我一撩帘子道:“停一下,我下去。”车架停稳了,我跳下去朝我的车子跑去,“红尘最可笑,痴情最无聊,目空一切也好……”
到了驻地,我就开始撒花儿了。别人都累的要死,全躲进帐子休息去了,就我一个人骑着马跑出了大营。往来时的路上走了走,不知道我回去的时候会不会迷路啊?!不过,应该还可以吧。又不是我一人回去,还有带路的呢。想到这儿,我就踏实了。下了马躺在草地上想着那夜在顺安殿里和康熙的对话……
“朕要你去放了胤祥!”
当时,我真的被吓了一跳啊,不明白他这样说是什么意思。放胤祥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么?!怎么叫我去办?然后他又说:“现在的朝局什么样子你很清楚,朕也是没办法了。朕是天子,行事就不能凭自己的喜好。所以,朕要你带胤祥走!你既然什么都知道,就该知道什么时候把他带回来。还有,朕不能让你嫁他,这个你明白吗?”我怎么不明白啊?!我是个异数,他怎么可能让我嫁他?!再说了,我就没听说过胤祥有个姓钮钴禄的老婆!嫁不嫁无所谓的,何况我还答应了那个人!
“凝嫣啊,朕的老十三就交给你了,你要毫发无伤的把他带回来见朕。”之后就是我们商量的细节问题了,比如什么时候走,怎么走,以后怎么联络--我的意思是不想和任何人联络的。毕竟那些爷没一个是善茬儿。可康熙非要坚持一个月至少给他一次回信,否则就抓我们回来!这不,连信鸽都提前“赏”给老四了!我也怀疑,老康同志十有八九会派人秘密跟踪的!因此也就不在意了。再有几天,我就要溜之乎了。善后的事就是他的问题了,那段儿不归我管!
“你怎么在这躺着啊?!”十四阿哥的大脸突然出现在我的上方。
“这儿清静。”闭上眼睛,我连坐都懒得坐了。
“嫣儿,你,你……皇上为什么对你这样好了?”
“不知道啊,我也好奇呢。”敷衍了他一句。
“瞒着我呢吧?!年初的时候,你为什么一下子就乖巧了?五月份开始,你又跟只开了锁的猴子似的,成天上蹿下跳的。三天两头儿的跑出去疯去,‘凌二爷’在京城里可是响当当的一号了呢!”他悻悻地说道:“皇上这次怎么不罚你了?”
“唉,十四哥,你去问皇上吧。你的问题只有他能回答,问我等于问道于盲。”
“哼,不说拉倒!还有,再叫我十四哥,我就拿鞭子抽你!”
“行,不叫了哈!”敢明儿没准还叫你十四弟呢,哼!
“走啊,我们去赛一圈儿啊。”十四站起来笑道。
“不去,怪累的。晚上还有晚宴呢,明儿再去吧。”我懒洋洋的说道,他点点头说:“那好吧。”说完也躺了下来,“嫣儿,还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记得,不就是你在大街上发疯,差点儿踩死人家的孩子,被我碰上了吗?!”
“嘿,怎么说话呢?!我那是发疯吗?!我是有急事。”他没好气儿地说道。
“是啊,是啊,你们的事都是急事,是大事。平民百姓的命算个屁啊?!”
“你……”他又开始喘粗气儿了,“就是你不出现,我也不会踩死他的!”喷火龙大叫道。我掏掏耳朵说:“嗯嗯嗯,知道啦。拜托您小点儿声哈,我耳朵不聋!”
“哼!”他坐了起来,抱着膝盖开始生气。想了想,我也坐了起来,“十四爷,你还真生气啊?!我和你开玩笑呢,怎么那样的小气啊?!跟个娘儿们似的,叽叽歪歪的!”
他闻言两眼一翻道:“你就胡吣吧,听听你嘴里说的都是什么?!当凌二爷当的上瘾了吧?!真不知道皇阿玛怎么就没发现你这样呢?”
“哈哈,告诉你吧,我在阿玛跟前乖的很。”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不甚在意的说道。他静了一会儿忽然说:“嫣儿,我以前说的话收回好不好?”
“嗯?什么话?”
“和你做朋友的话啊……喂,你上哪儿去?站住!死丫头,你给爷回来!”十四阿哥气急败坏的声音像一阵风刮过我的耳朵,消失了!骑着马,我一路狂奔回大营,把马交给下人,飞快的溜到康熙大帐里去了。打死也不能回自己那里,十四那小子一会儿准得去找我。开玩笑,好容易他吐口了,想反悔哪儿那么容易啊。
康熙惊异地看着我气喘吁吁的进了帐子,狐疑地问道:“怎么了?有狼追你么?!”
摆摆手,我心说:可不是吗,那头狼就叫老十四!
“皇,皇阿玛吉祥!”我一边喘气儿,一边勉强给他行了个礼。“怎么了”康熙放下笔问道。我摇摇头说:“没事,跑的急了。”
“哦,真是疯丫头。虽然朕宠着你,可你也不能太过分吧?!”康熙皱眉道:“你这几天消停点儿,别给朕惹祸!”
“知道啦。”
“去吧,朕还要看折子呢。”
“嘿嘿,阿玛,勇宁给您磨墨吧,要不我给您唱歌?!”
康熙失笑道:“这是怎么了?今天的太阳是打西边儿出来的吗?!”
“嘿嘿,不是就要走了吗,我舍不得您啊,趁着现在多和您呆会儿。”我很狗腿的凑到他跟前开始磨墨,磨好了又站到他身后开始给他抓龙!惹得康熙一阵轻笑,“丫头啊,你这一说,朕还真有点儿舍不得你了呢。要不你再呆两年吧。”
哦……无语了!
“阿玛~~!”我圈着他的脖子开始撒娇。老康同志很吃这一套滴,这么大岁数了,儿子是不可能跟他这样了,女儿就更不可能了--差不多死光了!孙子么,都被教育的和小老头儿差不多!他其实很寂寞的,所以对于我偶尔的撒娇耍赖,他都觉得很受用。
“呵呵,你呀!”康熙笑着把我拽到跟前说:“女大不中留啊,呵呵!”
“嘿嘿!”干笑了两声,我站起来走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皇阿玛,您办您的公事,我在这儿不说话,不会妨碍您的。”他点点头,重新开始刚才未完的工作去了。
一直呆到天黑,我才悄悄的溜回去换衣裳,然后又悄悄的往大帐去蹭饭。进了帐子才发现,原来俺来晚了。帐子里坐满了人,菜都上齐了。正要从边上溜回自己的座位时,康熙忽然开口笑道:“丫头,过来,坐朕身边来!”
……
帐子里立刻就安静了,所有人的眼珠子都粘到我身上来了!几位嫔妃的脸上都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微笑,该不会以为康熙要对我怎样吧?!晕!那些阿哥也都皱着眉头,蒙古王公也都呆愣愣的瞧着我。咽了口唾沫,我蹭到御桌下:别玩儿了,会死人的!康熙嘴角一抽:再不玩儿你就该走了!咧咧嘴,我无语的走了过去,乖乖的坐在了他旁边的一个小桌上--感觉像小孩儿的小饭桌!崩溃了要……
食不知味的巴拉着盘子里的羊肉,感受着众人或鄙视或嫉妒的目光,唉,苦哇!偏偏老康还怕不够明显,时不时的吩咐李德全把他桌上的菜往我这儿夹!我的额娘啊,希望我能活着见到胤祥!
第二天,我跟在康熙身后骑马打猎去了,这回还是那两个侍卫给我换枪。跑了一会儿,大家就散开了,三阿哥和十七阿哥跟着康熙走了;老五和老七、老十二凑在一处去了,F4就和我在一起了!呜呜……
九阿哥看了我一眼笑道:“怎么样,还敢跟爷比比吗?”
“敢啊,怎么不敢?!不敢的那是煎饼!”我歪着头邪笑道,引得众人一阵大笑。八阿哥浅笑道:“你这些歪话都是哪里学来的?”十四阿哥马上说:“还能是哪里学的?!还不是在大街上混会的?!凌二爷?!哼哼!”
老十大笑道:“你可算是让爷们儿开了眼了。一个女人,打架喝酒逛窑子。哎,我说你要不要包个戏子啊?!”
“老十!”八阿哥斥道:“胡说什么?勇宁是个格格,怎么能……你还有脸说她呢,瞧瞧你一天到晚都干了什么了,还不是一样的荒唐胡闹?!皇阿玛一提起你们两个就头疼,偏生你们这俩可好,居然还玩儿的有滋有味儿的!我听说来之前,你们俩凑到一处和人家因为争个戏子挥拳啦,是不是?!哼!”
老十顿时就蔫儿了,倒是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八哥,您放心吧。我们那不是争戏子来取乐的,是因为那个戏子身世可怜。又碰上那几个混蛋恃强凌弱,我和十哥瞧不过眼才出手的。放心吧,他们不敢找事的。”
“就是!”老十的腰板儿再一次挺直了。九阿哥阴阳怪气儿地说:“还美呢,你以为人家为什么不敢找你?!那是八哥找了顺天府了,哼!”这回,我和老十全歇菜了!老十不言语了,我就剩傻笑了。我说那几个家伙怎么没影儿了呢?!敢情是八阿哥做的好事啊,八成儿是怕我们给他惹麻烦。不过,这个事办的好,我喜欢!想到这儿,我就谄媚地赔笑道:“多谢八哥仗义出手,勇宁冥感五内。”
“嘁,你少给我们惹事才是真的。”十四阿哥不高兴地说道。我朝他吐了吐舌头,转头对老十说:“十哥,咱俩赛马啊。”
“行啊,输了的怎么办?”他搓着下巴坏笑道。我挑了挑眉毛说:“不就是银子吗?!”说着就掏出一张一千两的银票晃了晃,“瞧见没有,您要是赢了,这银票就归您了。”老十哈哈一笑道:“行啊,这是我的,都搁八哥那儿,不许狡赖啊。”我拍了拍胸脯说:“开玩笑,爷是那样的人吗?!”说完就见那几位个个儿一脸的扭曲,全瞪着我说不出话来了,连八爷都满脸黑线。怎么了呢?
“死丫头!你是谁爷啊你?!我看你就是欠揍!”老十四一边说一边催马过来抬手就打,我连忙往前跑,“口误,口误,不是故意的,救命啊~~!”
“哈哈哈……”那边,连主子带奴才没有一个不笑的。最终我还是被十四一网成擒了,原因是他会轻功,呜呜……要不是八阿哥他们赶过来,我又得被吃豆腐了,死小子!
之后的赛马就比较让我开心。老十的马也不错,可比起我的追风就差远了。追风是我去十三家里时和他要来的,跑起来和闪电不相上下。老十把自己的马都快抽疯了,就是赶不上我。气的他在后边一个劲儿的大骂,我才不管那个呢。不趁这回多捞他们点儿,以后就没机会了。俺还要和胤祥笑傲江湖去捏,哈哈哈哈!越想越开心,状态也就越好。最终,老十存在八爷手里的那张银票改姓凌了!
再然后就是打猎,这回我可惨了,老九学乖了,根本就不上当。跑的比兔子还快,任凭我怎么折腾,他都有办法抽空儿射上一箭。而我光顾着拦着他了,自己却没打几只。到了晚上回去一点数,我比九狐狸少了四只!气死我了,万分不舍的从怀里掏出两张银票--两千两啊,呜呜……里外里我还赔了一千。
“银子啊银子,你暂时在我九哥那里呆一个晚上,咱就当是度假了。明儿一早我就接你们去啊,我知道你们舍不得我,我也舍不得你们啊。可是……”哀怨地看了一眼直翻白眼儿的九阿哥,“可是,咱打不过他啊,乖啊,明儿一早我就接你们去,听话啊。记得跟他兜里银子打好关系,明儿让它们也跟回来啊,咱家比他们家好多了!”
等我说完了,周围笑倒了一片。那哥儿几个都快笑的背过气儿去了!唉,我啥也没说嘛,有什么好笑的?!讨厌!
转眼就过了半个月,这天就是我和康熙约定要开溜的日子啦。我找了个借口把那俩丫头支了出去,悄悄的把要带的东西都收拾到一个小包袱里,掖在被子里。晚上,康熙还是在大帐里饮宴。见我进去了,就瞟了我一眼道:“过来吧,又上哪儿野去了?这会子才来。”我笑嘻嘻的走过去--现在,大家对于我坐在康熙身边已经见怪不怪了!
坐在他旁边,我们一边装作看歌舞,一边悄声说话。康熙低声道:“都准备好了吗?”我点点头说:“好了,几时走?”他微一皱眉道:“呆会儿散了,你找个机会过来,朕再告诉你。”
“嗯。”说完了,就开始和众人一起说笑。我的眼睛缓缓扫了一遍底下的人--几个阿哥都在喝酒。三阿哥和八阿哥一桌,五阿哥和十二阿哥一桌,七阿哥和十七阿哥一桌,九阿哥三人挤在了一处,彼此说说笑笑的倒也和乐。
大概是感觉到我的注视,十四阿哥朝我笑了笑,明亮的双眼中满是恋暮。我忽然醒悟到,上次他说什么要和我做朋友根本就算以退为进的!这小子,可真是鬼。想到这儿,我就朝的瞪了瞪眼。惹得他灿然一笑,弄的我满脸黑线!一转头,就看见九阿哥正一瞬不瞬的盯着我。眼睛里的意思却让我很是糊涂。不觉想起之前和他相遇的每一个瞬间。一直看不透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跟着我胡闹。他的行为是最让我糊涂的了。唉,不管了,反正就要走了,他们的一切和我都无关了,至少在我们回来之前都无关了!
是夜,我悄悄的潜到康熙的帐子里。却见两个侍卫正等在那里呢,见我进去,康熙招招手说:“丫头,过来,这是张五哥,这是赵俊海,从今天起,这两人将跟在你们身边。”两人一起跪下给我行礼,我却呆愣愣地看着那个叫张五哥的男人,讷讷地问道:“你有妹子吗?”张五哥疑惑地瞧了我一眼说:“回格格的话,奴才有个妹子。”
“叫什么?”我感觉自己的声音艰涩的很。
“阿兰!”张五哥一头雾水地说道。
“阿,阿兰?!”晕!这也太诡异了吧?!走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脖领子问道:“说,你妹妹和十三爷认识吗?”
……
帐子里的人都是一头雾水,张五哥不知所措地看了康熙一眼,康熙皱眉道:“丫头,犯什么疯呢你?”我摇摇头说:“阿玛,您先别管。张五哥,你说,你妹子认识十三阿哥吗?”
“回主子的话,不,不认识!”
“呼!”我长出了口气,换上一副笑脸拍拍他的衣服说:“呵呵,没事,挺好的,嘿嘿!阿玛,他们和我一起走吗?!”康熙白了我一眼说:“是阿,他们和你一起走,还有,你身边就一个丫头怎么行呢?!朕已经和张五哥说了,让他妹妹跟着伺候你!”
“啊?!不要,不要!”开玩笑,弄个情敌跟在身边,烦也烦死了,“阿玛,勇宁自己可以照顾自己的……”
“不行,这可由不得你。”康熙的脸一沉,“朕不管你有什么狗屁倒灶的理由,朕说让阿兰跟着就跟着,再多话,朕就改主意了。”
“哦,好吧!”算了,没准儿那个阿兰长的像夜叉呢。可看了看张五哥--端端正正的一个男人,呜呜,他妹子难看不了,这日子没法儿过了!张五哥紧张的不得了,小心翼翼地看着我说:“主子放心,奴才的妹妹很乖巧的。要是有什么错的地方,请主子尽管责罚就是。”
“哦。”康老大啊康老大,您这是明着摆我一道啊!
康熙又把细节和我们说了一通,就吩咐李德全拿出一套侍卫服来,让我去屏风后面换了,然后让张五哥两人和李德全都退了出去。回身拉着我的手说:“丫头啊,出门在外不比在家里,万事要小心啊。不要逞强惹祸,出了乱子阿玛可救不了你啊。还有,胤祥的腿疾越发的厉害了,朕让人预备了药材。都放在上次给你的那个箱子里了,想着照顾好他。这是五万两银票,你要收好了,朕知道你自己攒了不少银子。可这一去好几年,总得留着些以备不时之需。这是给老四的手札,你给他看了,他自然就明白了。其他的朕都操办好了,你是个明白孩子,朕的老十三就交给你了!”说到这儿,他的眼睛湿润了。而我早就哭的稀里哗啦的了,跪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哭道:“皇阿玛,勇宁一定不负您的期望,把您的老十三怎么带走的就怎么带回来,呜呜……”
“好了,别哭了,赶紧走吧。”康熙拉起我,“好孩子,不仅要把胤祥完完整整的带回来,你自己也要完完整整的回来啊!”
“阿玛!”我哭着扑到他怀里痛哭起来。他长叹了一声毅然推开我说:“快走,再不走就误了。”说完就背过身不再理我了。我难过的低叫道:“皇阿玛……”他摆摆手道:“快走!”咬咬牙,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说:“皇阿玛,勇宁走了,您可要自己保重啊!”这一去就是六七年,想起我进宫后的情形,想起他对我的好处,就越发哭的昏天黑地的了!
终于离开了大营,我和张五哥三人一路狂奔出十几里,来到一个山坡上停住了。回过头看看远处灯火阑珊的大营,闭了闭眼。把所有的悲伤都压回到心底。转回来大声说道:“走!”
“驾!”呼喝声中,三个人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