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br>实在是抱歉啊,家里有事,耽误更新了,鞠躬至歉一千次(撩起眼皮--有人看见没?)嘿嘿。 转眼就是新年了,雍正朝的新年给人的感觉很沉闷。再加上康熙新丧,举国上下也实在是没什么过年的心情。腊月二十七,我突然接到了邀请,已经贵为熹妃的姐姐要接我进宫过年!这让我意外,老实说也不想去。可是我的拒绝才出口,第二天,弘历就跟着胤祥一起回来了。
“小姨,和弘历进宫吧,弘历可想和您一起过年了。我听额娘说您会的新鲜东西可多了,弘历还没见识过呢。弘昑说以往和您一起过年的时候都开心极了。好小姨了,答应我吧,啊?!”他摇着我的手臂一个劲儿的撒娇,弄的我哭笑不得。白了他一眼道:“宫里什么新鲜玩意儿没有啊?!我不去,你十三叔也不会让我去的。”弘历闻言转向胤祥道:“好叔叔了,就当是您疼侄儿了。答应了吧,我保证,过了年就送小姨回来还不成吗?”胤祥皱眉看了我一眼说:“在这里和我说没用,你问你婶子去!”
嗯?婶子?!我狐疑地看向他问:“我几时变他婶子了?”胤祥贼贼地一笑道:“你早就是了,都好几年了,你不知道吗?!”说的弘历抿嘴儿一笑道:“是啊,婶子,嘿嘿,这回好了,您即是我小姨,也是我婶子。好婶子了,你疼疼侄子吧,额娘说我要是不把您请回去就不许我吃饭!”他声情并貌地信口胡说。我瞪着他道:“少和我贫嘴,你额娘把你当心尖子一般,还能舍得饿着你不成?!少跟我跟前装神弄鬼的,不去。”弘历一吐舌头道:“嘿嘿,我就知道瞒不过婶子的。好婶子,弘历是真的想跟您一起过年啊。”胤祥闻言微笑着说:“要不然,你就答应了吧,原也没什么的。初一一早我就去接你可好?!”我斜了他一眼道:“我一走你就自由了是吧?!哼!”
“哦……”他满脸黑线地看着我道:“又胡说了,你呀。”弘历在一边看看他又看看我,眼睛里满是了然的光芒。弄的我一阵害臊,一指头戳在他脑门子上嗔道:“我去行了吧?!小鬼头,仔细我治你。”
“嘿嘿,只要婶子肯去,侄儿就欢喜不尽了,想怎么拾掇我,凭您高兴就是了。”他揉了揉额头调皮的一笑。我起身道:“现在就走吗?”
“嗯,是啊。额娘在宫里等着呢。”弘历拉着我的手就要往外跑,我急忙拉住他道:“慌什么啊?!总得让我换件衣裳啊。还有,宝儿和弘晓呢,也和我一起进宫吗?”弘历道:“是啊,额娘想两个弟弟想的紧呢,特意让我把他们也一起接进去的。”我点点头转向胤祥道:“那我走了啊,记得去接我。哦,还有,你自己……啊?明白吗?!”
“明白!”他翻了个白眼儿道:“当着孩子呢还!”
“嘁,我当他隐形!”看了弘历一眼,我很不乐意地说道。说的弘历一阵尴尬,“我去外头和弘昑玩儿,婶子收拾好了叫侄儿就是。”说完一溜烟儿的跑了出去。看的我和胤祥都有些脸红。胤祥干咳了一声说:“你自己当心,这几天天气凉,穿的暖和些,可别冻坏了。还有啊,别竟惦记玩儿炮仗,仔细崩了手。让宝儿他们也注意点儿,弘历老成,倒还不怕的。哦,对了,记得带上手炉,想着让她们添炭。那些丫头跟着你都没规矩了,疯起来什么也不顾了,白冻坏了你。吃东西也仔细些,少喝酒,可别醉的把紫禁城掀了……”
他说一句,我的下巴就掉下一些,等他唠叨完了,我的下巴快掉脚面上去了!忍不住回身掰住他的脸问道:“给我看看,咱们怡亲王几时变十三婆婆了?怎么唠唠叨叨的没完没了啊?!”他“扑哧”一笑道:“胡说什么?我不是担心你吗?!你的脾气我还不知道吗?!玩儿起来一向是不管不顾的,我又不在身边,不都嘱咐到了,不定你惹什么祸呢!”说着拉下我的手柔声道:“记得想我……”
“嗯,一天一百遍,行了吧?!”好笑地瞥了他一眼,这话他也学会了,呵呵。把他的手贴在脸上,我狐媚地一笑道:“放你几天的假,可别玩儿疯了啊。”
“嘁,爷是那样的人吗?”他没好气儿地嗔道:“你最没良心了,爷这几年怎么待你是,你心里没谱吗?!还时不时的拿话刺的我,合着我就这么不值得你相信啊?!”见他不高兴了,我赶紧软了口气哄道:“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好胤祥,别和我生气,人家这不是怕你几天不见就把我忘了么?!你府里那群妖精可有一个省事的么?!要不是我看的紧,怡亲王的儿子、女儿这会子恐怕多的都从京城一路排到苏州去了!”
“还说是吧?!”他气急败坏地拧着我的脸道:“死丫头,就你会拿爷开涮。还排到苏州去呢,你肯么?!哪次不是我好话歹话说了一车,里子面子输的精光了,你才肯的?!还好意思说呢!”
“哈哈,谁说的?”我一边和他嬉笑一边掰他的手,“昨儿不是……你还说我拿乔,我几时那样了?哪次不是你说我就答应了啊?!”
“哼,昨儿是答应了,可你还让我叫了你半宿姐姐呢!我说你的脸皮怎么那么厚呢?!明明比我小,还哄我叫你姐姐。”他的脸都绿了,一边抱怨一边搂着我的肩膀道:“不行,咱不去了,哪儿也不去了,我就这么守着你。”我哭笑不得地看着他道:“得了吧啊,你不怕寒碜,我还怕呢。多大的人了啊,弘历还在外头呢。刚才都答应了,这会子又说不去了,让他回去跟姐姐一说,我就真真别再见人了。”挣开他的怀抱,我转身走向里屋,“胤祥,你……”
“对了,嫣儿,进宫后可别再叫我胤祥了,让人听见不好。”他正色道。我点点头说:“知道了,我又不是傻子。”他笑了笑说:“其实,我想皇上就算听见也不会拿你怎样。毕竟……”他突然住了口,抬起头看着我说:“嫣儿,他会不会又不让你出宫啊?”我闻言一滞,转头看向他道:“你没事吧?!你觉得我们三个人里哪个是傻子?”
“呵呵.”他摇摇头起身道:“叫翠喜她们给你更衣吧,我出去看看弘历和宝儿他们。”我点点头又叫住他道:“等等。”
“嗯?还有事?”他狐疑地问。我忍着笑勾起食指道:“过来。”他嘴角一弯,迈步近前低声道:“舍不得我呀?!”“是啊,舍不得。”我用双手圈住他的脖子,踮起脚轻轻地吻上他的唇,“这里是我的,不许给别人碰到。”他戏谑地笑问道:“你看还有哪些地方需要盖章?”说的我也笑了,手才放下准备去柜子处找衣裳,就觉腰间一紧,人又被他重新禁锢到身前,“这里是我的,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他的唇如雨点一般在的脸上唇上不停的亲吻,待亲完脖子后,他邪佞地一笑道:“我突然觉得似乎还有很多地方需要盖章吧,嘿嘿!”
“去,竟胡闹。”我红着脸攥住襟口,“快出去吧,不过就是几天罢了,至于么?”
“呵呵,好了,不闹你了,我出去了。”他笑着放开我,在我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说:“初一我就去接你,回头咱们逛庙会去。”“好,我等着。”
换好衣裳,梳妆完毕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了。迈步出了大门,老远就见胤祥正教弘历和宝儿射箭,弘晓却被奶娘抱在怀里咯咯娇笑着。冬天的太阳没有夏日的燥热,却由着暖洋洋的感觉,阳光下的他显得格外耀眼。不觉想起那年在塞外,我和他们兄弟比试火枪的事来!老十输了我一把火铳,他和十四十箭全中,最让我意外的是十六阿哥,他的飞刀实在是没治了!自嘲的一笑,仿佛是上辈子的事了啊,唉!
见我出来,宝儿和弘晓跑了过来,一左一右偎在我身边。宝儿说:“额娘快看,阿玛说我的箭射的好呢。”弘晓扬着头看向我道:“额娘,阿玛和哥哥都说额娘会打,打……”他为难地看了看宝儿,“是什么来的?”宝儿撇嘴道:“笨蛋,是火铳!”
“额娘,哥哥说我是笨蛋,他才是呢。”弘晓扭着身子在我跟前儿撒娇。我好笑地蹲下来说:“弘晓不笨,只是太小了。宝儿,不许说弟弟是笨蛋。”小一点儿的总是会比较娇惯些。宝儿噘着嘴说:“额娘偏心呢。”我笑道:“额娘不偏心,你是哥哥啊,可以教他,管他,但是不能打击他。你的鼓励和夸奖对弟弟来说就像是田间的雨露,他把你和你阿玛当偶像的。”
“是吗?”宝儿狐疑地看向弘晓道:“你崇拜我吗?”宝儿咬着手指道:“崇拜是什么?哦,我知道了!”他忽然挣开我“扑通”一下跪在地上道:“晓儿崇拜哥哥!”
……
“哈哈哈哈……”一院子的人没有不笑的,宝儿满脸黑线地说道:“果然是个笨……哦,聪明蛋!”我被他说的忍不住又笑了起来,胤祥走过来一巴掌打在他脑后笑骂道:“胡说什么呢你?!还聪明蛋呢,你见过聪明蛋吗?你……”
“阿玛别打哥哥,晓儿就是聪明蛋!”弘晓打断他的话,爬起来挡在宝儿跟前,“哥哥说晓儿就是聪明蛋!”
“……”胤祥呆了一下,即而无奈地摇头道:“我看你们是一对儿宝贝蛋,赶紧跟弘历走吧。瞧瞧弘历什么样,再看看你们俩,唉!都叫你额娘惯的。”弘历一直在一边笑看,待听到胤祥夸他,赶紧含笑道:“十三叔谬赞了,弘历只是比两个弟弟大些罢了。皇阿玛常说,弘昑弟弟比弘历好不知多少呢。”他说的我很受用,可是,我很怀疑他阿玛说话的原因!
好容易上了暖轿,我把弘晓抱在怀里,撩着轿帘儿指着外头形形色色的人跟他说笑。宝儿和弘历是一起骑马的,宝儿虽然不大,可马却骑的很好。虎父无犬子嘛,他阿玛、额娘都是一顶一的好手,他怎么差的了呢?!转眼便到了紫禁城,弘历二人自是不能骑马了,可我的轿子却一路往姐姐的延熹宫去了。到了宫门口,轿子才停了下来。奶娘过来抱走弘晓,我整了整衣裳准备下轿,弘历早就伸着手等着了。笑看了他一眼,我搭着他的手低头躬身自轿中出来。
“婶子……”
“叫小姨,再叫婶子我揍你!”故意凶恶地朝他龇了龇牙,惹的这小子抿嘴儿一乐说:“是,弘历遵命,嘻嘻。”没辙地看了他一眼,我袅袅娜娜地往宫门走去--最近发现,我越来越淑女了!
“奴婢(奴才)见过勇宁格格,格格吉祥!”门口,一堆的宫女太监跪到在地齐声说着。我也不理,依然慢悠悠地往里走。在宫里是不能太过仁慈的,尤其我现在明着是多罗格格,暗地里又是怡亲王的女人--话说我怎么觉得这么别扭呢?!一不留神,我就成了大清朝最最有名的狐狸精了!
“妹妹来了吧?快进来。”姐姐那熟悉的声音在屋中响起,“外头冷着呢吧,赶紧进来暖和暖和。秋蕊,给格格预备手炉,把暖身的参汤端来。夏荷,把那块狐皮垫子挪过去,我妹子怕冷的。”姐姐一叠声的唠叨着,屋里的人也跟着手忙脚乱的折腾开了。突然觉得心里很热,我很久没见姐姐了呢。若是换了旁人,有这么个炙手可热的姐姐,怕不把这延熹宫的宫门都踏破了。可我却偏偏不想来,尤其是想到上回自宫中离开时,她塞给我的那个荷包,我就更不愿意来了。
“嫣儿,快过来给我瞧瞧。”身着桃红色宫装的姐姐满脸的笑晏,“我得仔细看看,咱们怡亲王可亏待我妹子没有。”说的两旁的宫女都在偷笑。我大大方方地走过去蹲身道:“勇宁见过熹妃奶娘,娘娘吉祥。”站起身,我又微笑道:“您瞧您妹子可是那让人给气受的角色么?!”姐姐用手帕捂着嘴笑道:“你呀,呵呵,难怪皇……”她说到这里突觉失口,忙咳嗽了一声说:“宝儿和弘晓呢?你也真是的,走时我还和你说,叫你常进宫的。你可好,一猛子就没影儿了。亏我每日盼星星盼月亮似的盼着你呢。没良心的丫头,上回额娘进宫来还说想你呢。”姐姐笑着抬手叫弘历和弘昑起来,又招手叫过奶娘把弘晓抱在怀里道:“瞧瞧这小子,粉团儿似的,瞧着就喜欢。”弘晓倒也乖觉,一路上我就告诉他要见的是他姨妈,但是,他要叫熹妃娘娘。他看了姐姐半晌才奶声奶气地问道:“您就是我姨妈吧?!额娘说要我叫您熹妃娘娘,那您到底叫什么啊?”姐姐闻言开心地一笑道:“呵呵,这孩子有趣儿。嫣儿,回头把弘晓留我身边几天吧,叫什么娘娘,我是你亲姨儿。就叫姨妈好了,自家人还娘娘来娘娘去的,什么意思啊?!别听你额娘的,她自己就是个不守礼的,教训起儿子倒是满正经的。”弘晓摇摇头说:“不行啊,要是不听话,额娘会打屁屁的。”
“哈哈哈!”姐姐忍不住大笑起来,“有姨妈在呢,她不敢的,呵呵。这孩子真好玩儿,妹妹,说定了啊,回头把弘晓留在我这里住些日子。弘历如今大了,一下学就想着法子疯跑去,成天介连个影子都摸不着。”说着就横了弘历一眼。弘历嬉笑道:“额娘喜欢弟弟只管说就是了,何必非要把儿子说的这样淘气?!儿子几时淘气了?每日下了学还要去上书房跟皇阿玛学习朝里的事务。您不心疼儿子也就罢了,还当着小姨的面儿说儿子的不是。可是让儿子连个说委屈的地方都没有了呢。”他的话说的姐姐眉开眼笑,面上却指着他笑骂道:“还和我贫嘴呢,才刚养心殿的太监来说皇上还找你呢,赶紧去吧。”说着瞥了我一眼.我脸上带笑,心里却在盘算她这一眼是什么意思……
晚间,姐姐要我在延熹宫陪她,我自然没什么意见。只是,临睡前,延熹宫来了一个太监,“奴才给娘娘熹主子请安,给勇宁格格请安,二位主子吉祥。”姐姐收起了笑容,淡淡地问道:“什么事?”您呐太监忙说:“回熹主子,皇上说主子这几天身上不舒服,还是让格格回凌烟阁吧。”
“哦……”姐姐深思着看了我一眼,我微笑着说道:“姐姐身上不爽利,怎么也不和妹妹说呢?!可是拿我当外人了呢。”她笑了笑道:“没什么的,就是膀子有些酸痛。即如此,你去吧,把弘晓留下吧,今儿个晚上你这儿子就归我了。宝儿和弘历一处睡去。你坐了这半日了,想必也乏了,这就去吧。明儿早上再过来,咱们一处给太后和皇后娘娘请安去。”
“好,那我就告辞了,今日就偏劳姐姐了。”站起身,我优雅的福了福身,转头对那太监道:“走吧。”太监低着头给姐姐施了一礼,就欠着身子头前带路去了。出了宫门,我思索着姐姐今天的表现。这一切是他授意的吗?!忍不住再次想起那个荷包……
走进凌烟阁,我感慨万分的抚摸着熟悉的家具和摆设,原以为再也不会回来了呢。想不到才一年的时间,我又故地重游了!凌烟阁里,八个宫女和四个太监齐刷刷地跪在地上给我请安。我点点头,示意他们起身,随口问道:“你们是今日才来的吗?”
一个看似领头的宫女恭声答道:“回格格,奴婢等一直在这里当差。”
“嗯?”我一边让翠喜给我把斗篷摘下,一边询问道:“这里还有人住吗?”虽然不在乎这幢楼阁,可要真的有人住,我还是有些别扭的。
“回格格,只有皇上过来歇过。”
“咯噔”一下,我的心漏跳了一拍。他?歇在这里?!一种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儿的感觉自心底缓缓升起。不自然的咧了咧嘴,我强笑道:“好了,你们下去吧。”看着她们离去,我转对头翠喜道:“你们收拾一下也下去吧。”冬秀几人在我安排下都已经订了亲事,唯有翠喜和翠儿两人执意不嫁。翠儿现在已经不敢再多看胤祥一眼了。但是,我还是决定等国丧一过就把她远远的打发了。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至于翠喜,我还真有些不明白她是为什么。原本,张五哥对她是有些意思的,而我和胤祥也乐见其成。可这个丫头就是死也不嫁,弄得我们也不好太过催促。好在她一直本本分分的,多一句不说,多一步不走。我也就没再提起这事,只是苦了张五哥了,呵呵。等回去了,可得想个法子玉成他们才好。毕竟二人跟了我好多年了,我想看着他们幸福。
漫步走上楼梯,心中缓缓浮现出以前的旧事。那些几乎淹没在记忆里的旧事,唉。摇摇头,自嘲的一笑,人已经来到了二楼。推开卧室的门,看着那熟悉的摆设,心里一酸,这是康熙皇帝赐给我的住处。如今,物是人非,不知他老人家在天上是不是还看的见我啊……
窗前是一张琴桌,上面有一架古筝!微微一牵嘴角,他的心还真细啊。再往里看……我呆住了,床榻对面的墙上端端正正的挂着一副画。画上的人身披大红羽纱缎的大氅,脚上也是同色的缎鞋。头上插着两只金光闪闪的凤钗,鬓边一支白色的玉簪。弯弯的眉毛,熟悉的眼睛,娇艳欲滴的红唇……唯一不同的是,眼神里不是那日的讥诮和冷淡,而是脉脉含情的样子!
感动和愧疚排山倒海般的袭上心头,他是怎么瞧见的?那日在儋宁居外面,我并没有看见他啊。唉……走近画,抬手轻轻地抚了上去--原来,他的画工也如此的出色啊!不知不觉,我的脸湿了。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他萧索的身影和寂寞的神情,不能两全的何止是忠和孝?!情之一字也是一样的啊!
“嫣儿……”熟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我闭了闭眼睛轻声道:“何必啊,唉!”